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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凌珣有些苦恼地挠挠头,那怎么办呢?怀礼不在家,现在回去的话婶婶还没走,那个臭岳骁也一定还在,他是真的不想见到岳骁。
看出了凌珣的失落,朱怀德心中一动,说:“我刚从宫里出来,离接风宴开始还早,不如小珣赏个脸,陪我下下棋解解乏可好?”
“这......”凌珣有些犹豫,他从未登临过惠王府,现在若是去了,要是被那岳骁知道了,又不晓得会被他如何污蔑误会了。可是不去的话,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好了好了,就下两盘棋,陪我消磨消磨时间,不然今晚进宫前我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朱怀德不给凌珣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揽着他的肩就走向马车,“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孤独又寂寞的王爷吧!”
凌珣被他最后一句玩笑话逗得直乐,也不再犹豫,跟着朱怀德上了马车。
本来朱怀德让凌珣陪他下棋不过是个想和他单独相处的借口,可是等他接二连三的输给凌珣后,终于收起了心思,认真了起来。
俩人在棋盘上你来我往数回合后,朱怀德最终以半子之差输给了凌珣。
“小珣,你的棋艺实在是——”朱怀德看着自己七零八落的黑子,又是惊讶又是惊叹,他自认自己的棋艺是在强手之列,可竟然接二连三的输给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朱怀德输的心服口服,对凌珣一拱手,道:“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啊~~”凌珣打了个打哈欠,懒懒地说:“嗯,其实王爷的棋艺是不错的了,只是我的棋艺师承公孙默老师。不过,最后一局要不是我困了,才不会只赢了王爷你半子。”
朱怀德摇头苦笑,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人,连王爷的面子都不给,真不愧的“天下第一儒士”的学生。
抬头看向门外,天已经黑透了。朱怀德一惊,忙问一边的侍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听见才刚到初更,才松了口气。幸好现在是冬天,天黑的快,不然一定误了时辰。
“小珣,我先送你回府,然后进宫。”朱怀德拉着凌珣起身穿鞋,凌珣一边打哈欠一边跟着朱怀德走。
在马车上的时候,凌珣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倚在朱怀德肩上昏昏欲睡。朱怀德低头看着凌珣细致的脸庞,温和的笑了,眼中尽是凌珣的身影。小时候跟着父皇重阳登高,那么多孩子里,他一眼就看见了凌珣,软软小小的一个奶娃儿,笑起来的时候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让他移不开眼睛,然后便记住了这个小娃儿。八年后,小娃儿长大了,没有了从前那肉呼白嫩的可爱,却变成了翩翩少年,俊美的依然让人移不开眼睛。
朱怀德伸出手,轻轻在凌珣颊边抚过,如果是他的话,自己愿意让他陪伴自己一生的吧?
凌府很快就到了,朱怀德没有叫醒已经睡着的凌珣,而是亲自把人抱下了马车。
此时岳夫人等人还留在凌府,凌夫人留了他们用晚膳。才刚准备张罗着饭菜上桌,就见下人来通报,说是惠王到访,还抱着小少爷凌珣!凌珣不在府里的事情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见惠王居然抱着凌珣回府,纷纷吓了一大跳,惊疑不定的看着惠王和他怀中呼呼大睡的凌珣。
听到下人来报的岳骁早就过来了,一张俊脸越发的阴沉,上前不由分说直接从惠王手里接过凌珣,不发一言转身就走,管他是不是王爷!
凌夫人自然不会担心岳骁,她知道岳骁是送凌珣回房。
惊呆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齐齐行礼道:“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惠王温和的说,今日是因为锦王回京,朝中大臣都要去参加宴席,凌伯韬是户部尚书,自然要到场。月纵横自然也一样,所以现在在场的几乎都是女眷。朱怀德自然不好久留,只是解释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就匆匆离开赶时间进宫了。
凌夫人和岳夫人面面相觑,岳兰舒则坐在一边喝茶,拨弄着手边摆放的糕点。原来今天凌珣也出去了,她还以为只有凌珏跑了呢。一想到凌珏,岳兰舒就气不打一处处,今天明知道她们要来这里商量冠礼的事情,他跑什么啊?害得她想跟他商量一下悔婚的事情都找不着人,白让她等了一天!
岳骁抱着凌珣一路走回他的卧房,脸色比阎罗王还要吓人。府里的仆从纷纷避让,就怕触了岳骁的霉头。
岳骁一脚踹开房门,走到床边就要直接把人丢在床上,刚举起的手微微一顿,岳骁最后还是不甚温柔的把凌珣放在了床上。被弄得不舒服的凌珣呢喃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蜷缩着就要往被子里钻。
岳骁没好气的帮他脱了鞋袜和大氅棉衣,又塞了几个小火炉在他的被子里,把被子给他揶好后才叹了口气。蹲坐在床前,岳骁有些悲苦地看着凌珣毫无芥蒂的睡颜,又想起他是被朱怀德抱回来的,心里更是被刀剐一样难受。今日跟着来凌府,他其实是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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