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思君不见君，于是便刻小木人么？

两人互相招呼一声，宇十一便隐去形继续他的暗卫职责。

“卓王世去凉州，笑为什么要去？”

本想与那人商量回京城的事，没想到了门却见那人立于案前单手挽袖似乎在作画，不由好奇心起。

“义父，你在什么？”

宇夜昙则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人应声便推门而。

“少主。”

不过商宇痕虽然在休假，宇十一可没闲着。他不仅要负责接收各地传来的消息以及安排人手，还要同远在京城的齐天保持联系，以便主能随时掌握朝堂的动态。同时他还要担心南城那边的度，那人是否安全完成计划……

当初湳越大皇主动同商宇痕提合作，他假意攻打东雨，而商宇痕替他除去二皇，如今二皇不知为何不仅没有死，还要代替大皇完成同商宇痕的易，只是条件变成了救他自己的命。

宇十一禀报完后垂首静待吩咐。

冰凉的银面遮挡了少年大半的面容，但在外面的下廓优，鼻翼翘直，没有成熟男人的刚毅，却有着属于少年人勇往无前的定，微微抿起的显示主人平静地心情，却在看清画中内容的下一刻惊讶地微微张开嘴，

“怎么了，跑这么急过来？”

商宇痕自然也是记得的，并且还将当时的场景完整重现，见少年耳朵都开始浮上红，邃沉静的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回将画中少年的双眸补全，这才放下画笔，将人拉怀里，

“是。”

一一雕刻来的，占满了角落一楠木箱所有空间的木偶。这些木偶有着相同的面容，只不过大多表情微愠，眉间稍稍拢聚，不是开心愉悦的表情，像是在生气，或是嫌恶。仔细看来，这木偶刻的不是商宇痕又是何人？

突然跟个黑衣人面对面，宇夜昙愣了片刻才认来，“十一？”

宇十一自然应是。

他还记得王府的书房里那副隐藏在众多案卷之下的画轴，义父向来偏好骑术，除此之外只对棋艺一有几分兴味，如今倒不知何时竟对这丹青之术也有了兴趣。

“我自然愿意陪你。”商宇痕抬手摸摸他的发丝，“可是夜儿，你哥哥此刻的确不在京城。他跟随卓王世去了凉州，不知何时才会回京。”

“这……”

“湳越内结束，二皇已经回到皇城，如今湳越已经真正掌握在二皇手中。他还传信来说，大皇同您的易仍旧会完成，只是希望主在事成之后将解药给他……”

“啊！我是想来跟您商量，这一个月来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弥棠的消息已经中断，我怕再晚些万一笑也离开了京城，又要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他们了。所以我想先回京城去见笑一面，义父，您愿意陪我去么？”

从小书房退来，刚好遇到急匆匆跑来的宇夜昙。

凉州距京城千里，卓王世好好的京城不待，去那里什么？就算他去了，笑又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去？莫非他……

“回信过去，就说我答应他的条件。”

他办事商宇痕向来放心，只吩咐让人看着笑，潜王想必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之前没算到笑会是夜昙的哥哥，如今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了。

少年这一个月来似乎变化很大。上那常年挥之不去的忧郁不复，双眸明亮，昂首立，初初显少年人的朝气，只要站在他边便能受到那澎湃散发的快气息。

宇十一隐晦地打量他一。

商宇痕，

商宇痕见他站在自己边倾探看，没有收起狼毫，倒是盯着少年的侧脸看起来。

宇夜昙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凉州发生山洪，皇上派卓王世前去凉州布施以及驱散遍地起的谣言，笑公也同去了。”

这些日思君阁倒是成了商宇痕常去之，宇夜昙不在的时候，他便在此理一些必要的事务。初时见到这个小书房名字和看见那满满一箱“愤怒的自己”的时候，商宇痕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转去看边的人，却见那人一双沉的眸凝视着自己，也不眨，不知怎的，竟然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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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你怎么突然想到作画了？”画的还是他少时有次冬季节初尝果酒，结果却醉的一塌糊涂抱着这人非说要去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