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主则和他志同合，完补充“我不是针对谁”。

之前听李朗说他也是得罪了层才被赶鼎盛。连老板的老板都能得罪，没理对一个小助理还客气。

难说楚霖还会是一个清、不畏权的正人君？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莲？

想到这个可能顾青不禁颤抖了一下，觉自己起了满的疙瘩。

“对了，我还在公司里遇见过程远暮呢。”小方说，他还不知顾青脑里都想到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哦。”说到男主，顾青反而没有像对楚霖那么兴趣。毕竟远离男主现在就是他的人生信条。而看男主好戏这件事，无疑就是在“娱乐圈”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他现在跟之前的待遇真的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三个月前茶间里还有人笑话他在pr那儿吃瘪呢，现在却连人事主看到他都是笑脸相迎。大家都说程远暮要么是大老板的亲儿，要么是老天的亲儿。不然也不会既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又有一路青云的好运。”小方没察觉到顾青的意兴阑珊，继续说。

程远暮才不是这两位的儿，顾青听了小方的话后在心里吐槽。

他是作者的亲儿。

“不过程远暮对这些事情好像都冷淡。吃瘪的时候没见他皱一下眉，被人捧也没见他给个笑脸。顾哥，你说现在的姑娘，是不是都喜这喜怒不形于的冷面男？前几天微博上还有个关于程远暮的门话题，就是叫＃冷男神＃。”小方仍然说着自己知的八卦。

本来艺人的工作助理就兼从各渠搜集信息这项工作。娱乐圈里有儿能量的人哪个不是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人脉”在这圈里的另一写法可不就是“信息”么。

你以为只有圈外媒、观众八卦？最八卦的其实还是小方、李朗这娱乐圈幕后人员。只不过媒、观众八卦得人尽皆知，而圈里人则大都心照不宣。

顾青听了小方的话，被他的反问逗得有儿想笑。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觉得，看脸。”

说完他和小方都笑了起来。

看脸实在这个世界上最有逻辑又最让人无话可说的理由了。

笑过之后，小方又想起了遇见程远暮时的事情。“我上一次遇见他就是几天前的事情。他还问我关于顾哥你的微博的事。”小方说。

“微博？”顾青皱眉。男主怎么会问起自己，而且还跟微博有关？

“是啊，”小方回答，“程远暮问我你的微博是不是都是我在打理。我说大分时候是我，偶尔是李哥，顾哥一直不怎么用社账号。顾哥，我没说错吧？”小方说到后面有些忐忑地询问。

顾青摇摇。他确实不怎么用社账号。上网也就只有看看新闻、小说，看看电影、球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