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周行就拿起了腔调，说话一老北京的贫嘴味儿：“哟，赵卓，您今儿动作快啊。”

听了这话周行和赵卓尔都笑了起来，一齐夸张地叹了气，一副“人生艰难”的样。

说笑着，菜上来了。三人一边吃着菜，一边喝酒聊天，酒酣耳，话题从圈里的奇闻异事、八卦内幕，到大学里的情生活、老师、堂。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不缺话题，气氛也是渐渐烈起来。

“哈哈，你看得上就成。”周行在一旁笑着说。

“我本来说也要介绍一朋友的，可周行愣是没让。”顾青起了个话。

“你好，顾青。回顾的顾，青草的青。”

“那可不嘛。”不算这辈，上辈他都有多久没吃过这北京名菜了。现在想想，直啊。不过，“你说给我介绍朋友，谁啊？”

“嘿，”顾青听见羊蝎三字那一下就上来了，“这靠谱。”

“老板的老板的老板？”赵卓尔听了瞪大了睛，转过去跟周行确认是不是自己知的那个程远暮。

“这还真是人生何不老板。”放下酒杯，顾青不禁叹。

隔学校，指的就是与顾青毕业的电影学校齐名的戏剧院校，这一他还是有所了解。两所学校的关系就跟原来世界的北大对清华、北影对中戏似的，所以才总是隔、隔的称呼。

大年三十啊，床上赖一天算怎么回事儿。就算吃不上团圆饭，他怎么也得张罗一桌像模像样的年夜饭，给旧的一年画上一个完的句号啊。

“怎么？他也是你老板？”顾青这下也惊了。看着赵卓尔了，于是他除了喝杯酒压压惊之外，也不知能怎么反应了。

他本来还不想起，摸过床柜上的手机打算再躺会儿，但刚开锁屏一看到日期，他就一个翻爬了起来。

说着话，就到了吃饭的地儿。周行停好了车，领着顾青熟门熟路地了店，找到个包厢，里面已经有个人在等着了。

有一个台，养了不少草，还有一木桌椅，现在再摆茶，就是正好了。 [page]

“谁？”赵卓尔也好奇了。

上了车，两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顾青看着车窗外的街，才想起来问：“咱们去吃儿啥？”

“太看得上了，简直是神魂颠倒了。”顾青盯着茶挪不开地接话。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才跟着周行了门。

周行显然是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地回答：“大冬天的，羊蝎再合适不过了。”

走到桌旁，顾青和站起来的赵卓尔握了下手。

三人坐下，了菜，周行先开了：“阿青，别客气，你叫他卓就行。卓，你得客气儿，这可是顾青，你知吗？”说完他还再调了一遍“顾青”两个字。

回到家洗了个澡，倒在床，顾青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就程远暮吗。”顾青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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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从下午吃到了傍晚，等三人起离席，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顾青抢在两人前面付了账，又叫了两个代驾，一个送赵卓尔回去，一个先送自己回舟，再将周行连人带车送回家。

“赵卓尔，宋朝那个赵，卓尔不群的卓尔。”

“赵卓尔，比咱们大两岁，隔学校戏剧影视导演专业的。我跟他认识得有三年多，人好，踏实肯，不搞虚脑。”周行一边开着车一边说。

周行。

顾青还是想趁着见面前了解了解，免得见了面还糊里糊涂的，尴尬。

“老行，我快不快你还不知吗？”赵卓尔一京腔、义刻的回嘴，显然也是个地北京老油条。

“真好看。”他不禁赞叹。

周行见他一脸兴奋的样，也笑着调侃：“门在外，想死老燕京了吧？”

赵卓尔看起来比顾青矮了一，材中等，瘦长脸，五官端正，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利落神。

洗漱一番，收拾好自己，顾青就往社区超市去了。

“啧，你也不看看你那朋友是谁？”周行放下酒杯一脸的不敢苟同。

这会儿时间是三多快四，中饭吧，晚了，晚饭吧，早了，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箱打开，顾青仔细去看才知这一白瓷茶，釉清亮，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绿；而茶海则是竹制，规整的长方形，四周刻着游龙图案，白瓷茶摆在上面，真是再相也没有了。

顾青听着那声“赵镯”里的损劲儿，得亏没笑声来。

耍宝似的一席话，让包厢里的气氛好了不少。刚好酒也上来了，三人碰了一杯，就算是寒暄都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