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他本来想说dramaqueen的，但想了想还是用了个中偏褒义的词。

李朗听了他这话却笑了起来，“脱，你以后就知他俩有多了。”

顾青耸耸肩，有些不以为然。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导演和编剧，在剧组里总不可能还不着五六的……吧。

“对了，我今天去的那栋大楼，程远暮有公司在那儿？”过了一会儿，顾青突然想起这一茬，问李朗。

“不是程远暮有公司在那儿，”李朗从座位上转过看着顾青，“而是那栋楼就是程远暮的公司。”

顾青目瞪呆，不敢相信地说：“那……那栋楼？那位置……可是三环以内。”

“可不嘛。那栋楼是前九月制片厂的总公司，建成不到五年。九月制片厂的资金链，有分原因也是为建这楼拖垮的。虽然这样，瘦死的骆驼比大，听说程远暮也是砸锅卖铁，才把九月制片厂的片库、所有版权、幕后人员未到期的工作合约等等等等，和这栋大楼一起打包买了下来。

我现在估计他是把第一笔赌注压在了黄姝的《陌上开》上。就是不知最后他是顺利赚到这娱乐圈第一桶金，还是赔的衩都不剩。”李朗转回，接着把目光投注在自己的手机上，漫不经心地跟自家小舅解释。

顾青表示了解了。

至于李朗说的第一笔赌注，他心里其实很清楚最后的赢家只可能是程远暮。

因为就算不提什么主角光环、作者设定、命运之，只程远暮本而言，他上辈也是白手起家，在商界呼风唤雨、跺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人。

目光准、下手谨慎，一旦认定时机已到，便会推上所有的筹码以换取更大的利益。程远暮是个老辣并且从不亏本的商人。

不过……顾青在心里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才不在意这些。反正，他从来也没打算跟程远暮生意。

顾青没再问什么，同样也拿手机，随意看了看新闻。然后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铭德公司总。

李朗带着顾青去了他上次首映礼时造型的地方。化妆师和发型师依然是熟悉的娟和tony，不，evan。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鼻目，明显是外国人的中年男人，材矮矮胖胖的，着饱满的啤酒肚。

“这是你这次礼服的制作者，斯通先生。他是英国颇有盛名的裁，曾为温莎家族两代人工作过。”李朗拿着腔调，像个奢侈品专卖店里的导购一样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