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导演和编剧已经说过这电影的主旨并不是情，所以后一可能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顾青。”

清了下嗓，顾青控制着自己不要红了脸，勉镇定地继续问闻星声和闻月意：“还有一我不太明白。那就是自杀这件事，到底是季风季雨两个人格中的哪一个决定的？或者说，季风季雨到底为什么会自杀？”

两人上了程远暮的车，在导航仪里输目的地“舟”，程远暮开车，顾青坐在副驾驶。

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两人便到了停车场。顾青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跟李朗报备过了下午要跟程远暮吃饭，所以这会儿并没有接他的车等着。

“嗯。”程远暮，然后一边开车一边跟顾青说自己在半山买房的原因：“虽然半山关注度太，但那里地理位置很好，设施齐全，安全和隐私也都不算太差。而且为了不会打扰到街坊四邻和社区安宁，半山也是不得已的最好的选择。”

“你还好吗？”程远暮皱着眉，神情担忧地问。

“季风季雨的死，原因是多重的。而其中最主要的，是发现自己患有人格分裂这件事。

但毫无疑问，他们都享受自己的自由的快乐，享受自己为自己所创造的小小世界。也因此，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生活被彻底毁灭，即使这个毁灭者事实上也是他们自己。

“最理想的居住地。”程远暮毫不犹豫地回答。

顾青瞪大了睛，他还不知为男主的程远暮竟然会饭呢。

在男主面前展示自己的业务能力什么的，他也不是故意表现的啊，却不知为什么羞耻心就是停不住。

“不如我饭给你吃？”程远暮提议。

唉，我真是傻瓜。”他说完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page]

程远暮，说：“我的房刚装修完，还不能搬去，所以我最近都住在公司。等我搬家了，我再请你去我家吃饭。”

顾青听了他这番说辞后，不禁笑了起来。

顾青惊醒一般回过神来，他转看着叫了他一声的程远暮。

“那舟呢？你觉得怎么样？”顾青还蛮好奇舟能在程远暮那里得到一个怎么样的评价的。

真相永远残忍。看清了完整的自己让两个人格都痛苦不堪。

一个人一生的经历和最后的死亡总是能使顾青到震撼，无论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也无论这个人到底是伟大还是卑微。

见导演和编剧各自沉迷了自己的小世界，顾青转看了程远暮。与那双黑曜石般的睛对视了一，他竟突然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多次揣，想过季风季雨或许是因为不能接受自己患有分离份识别障碍而自杀，也想过或许是因为季风认为云绅从没过自己而自杀。

手腕被割开，温的染成红，黑发丝漂浮着，滴答滴答的声音，滴在瓷砖地板上……

季风和季雨，他们的格中都有着对自由烈向往的那一分。不同的是，季雨的自由是悠闲、惬意的生活；季风的自由是疯狂、毫不顾忌的玩乐。

“那情好。”顾青快地答应了邀约。

“那行吧。”确定对方会饭，顾青便没多犹豫地答应了。“去我家？”他提议。

第一次看剧本的时候，顾青心里就已经有了这个疑问。

不过，顾青还是想听听导演和编剧的说法。

“还……还好，”顾青扯一个短暂的微笑，“我只是……你知，验派演员都有儿容易戏。”

第47章

离开了会议室，顾青仍然没能从季风季雨的死亡中离。

程远暮的担忧没有丝毫减少，但他也知这个时候劝阻的话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

“我会饭。而且的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会饭？我可必须提前跟你说我是一儿都不会饭、炒饭都能糊锅的那人。到时候你要是指望我救场，那咱们就绝对不可能吃上饭了。”

人人趋之若鹜的半山，到了程远暮这里却成“不得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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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没再究，而是笑着轻声问：“我们去吃什么？你有主意吗？”

所以最后季风和季雨达成了共识——唯有死亡才能通向真正的自由。没有了这幅拥挤的躯壳，他们就是两个无拘无束的自由灵魂。”闻月意满脸认真地解答了顾青的疑问。

“嗯……”顾青沉着，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吃什么好，便脆让程远暮拿主意：“我不知。你想吃什么？”

“对了，你买的房是在半山吗？”顾青接着之前的话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