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想找补找补，至少别让程远暮一想起自己的名字，就联系到随便两个字。

顾青严肃地，表示受教了。

“有。之前我助理小方在我家过饭，所以油盐酱醋什么的也不缺。”

“学不会也没关系，”程远暮认真地看着他说，“会有人愿意为你一辈饭的。”

顾青一直能隐约觉到，有一无言的默契存在于他和程远暮之间。

等到程远暮提着手里的购袋离开超市的时候，顾青看着他的睛已经变成了一双充满崇敬的星星。

他们或许都对新的世界迷茫过、对死亡憎恨过，然后都接受了这些无法改变的事情。

“那你有什么忌吗？”

程远暮在这一刻很想停下车，仔细看看为他赋予“远”字所能拥有的一切义的顾青。他想看着他的睛，想再听他说一遍这些话。

但现在想来，又或许，并不只是他一个人。

“你怎么懂这么多？”顾青满怀敬畏地问。

“不用谢。”顾青笑着回答。

他们或许都思考过关于灵魂、关于生命、关于平行世界的疑问。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双手，所以每个人都是独特又孤独的，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没有另一个人可以永远相伴。

正如顾青一个人死去，也正如他一个人重生。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到了舟。

程远暮笑了一下，“饭是门学问，选材用料是这门学问的基础，不懂也就不好饭了。”

摊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剧中角说话的声音和厨房里程远暮忙活的动静混合在一起，就像是最为平凡普通不过的家里会有的最为平凡普通不过的一幕。

顾青以为他在安自己，了，没再继续饭这个让他伤心的话题。

“谢谢你，阿青。”

远……顾青想了想，睛突然一亮，“不辞山路远，踏雪也相过。即使山遥路远，我也不会推辞你的盛情；即便途中风雪，我也会到达你的边。”

顾青突然笑了起来，他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轻松惬意，兴。

他能一挑许多里瘦正好的那一块，也能只看颜就知蔬菜新不新鲜。他了解好吃的果所会拥有的特，也懂得怎样分辨鱼和鱼之间的区别。

“你是厨，该你拿主意。”东西多得顾青看着，他连忙把选择权还给今天饭的人。

他扬了扬下，颇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得意，“远字，寓意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跨过山和，经过风霜雨雪找到你。你的名字也很好，是不是？”

顾青也跟了上去，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两人回到家后，程远暮便提着东西了厨房。

顾青不禁失笑地赶追上去。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读懂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各自有着什么样的义，因此没有人能知自己的命运。

“咱们两个人，四菜一汤应该就够了。你家里应该有米吧？”程远暮琢磨了一会儿说。

程远暮或许拥有着和他相似的掌纹。

向后靠在沙发上，他微笑着地呼了一下，举起双手张开十指，仰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们或许都曾充满疑惑、不安，然后都学会了如何镇定地面对生活所给予的一切。

见自己确实帮不上忙，顾青也只好去客厅里等着。

“好。剩下的就给我，您就等着瞧好吧。”说完，程远暮作势了袖，推着购车大步往前走。

程远暮是一个很有生活经历的人。

程远暮转过笑着看了他一，没多思考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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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曾经听人说过，一个人手掌心的线代表着他的命运。

顾青摇摇，“我不挑，也没什么过的。”

顾青给程远暮指路，让他把车停在了自家院里，然后带着他一起去了社区超市。

现在他终于知，这默契从何而来。

程远暮见他东摸一下、西摸一下的在厨房里瞎晃，便把他往客厅的方向推了推，说：“你去看会儿电视吧，饭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叹了气，满怀悲观地问：“你说，我这辈能不能学会饭呢？”

“你说得对。我今天才知原来远这个字有这么好的寓意。”程远暮双手握着方向盘说。 [page]

“你想吃什么菜？”程远暮推着购车走在货架之间，问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