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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了解自己有多穷的话，他大概都要以为这是李朗给他买的明至极的通告了。

至于评论……不看也没什么，反正不就那么些话嘛。

程远暮伸手拉着他的胳膊，以防他没注意脚下的路，回应：“人类是渺小的。从古至今，我们竭尽全力想看清宇宙的样。而事实上对宇宙来说，我们就只像一粒尘埃一样微不足。”

“你说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就像那些经典的电影角？那些演员在现实中早已老去，甚至死去，但我们却仍然为电影中的他们呼泪，视他们为永远存在的丽象。”

他知已经有一个发亮的恒星存在于顾青的心里。

正如《罗假日》中的奥黛丽·赫本，《世佳人》里的费雯·丽，《泰坦尼克号》上永远年轻的莱昂纳多，还有《红楼梦》中泪光、微微的陈晓旭……

“好。”顾青收起手机，拿上房卡，像他一样了球帽，便和他一起门了。

就“谁蠢”这个问题对程远暮行了一番惨无人、毫不留情的打击，并以对方告饶、求原谅为happyending后，顾青才终于再次把话题掰回了正轨。

任何法都不会有这样的能力的，唯有快乐的时刻才能到。

心里不禁为这赞有些窃喜，同时又佩服这样式最后却还能突正能量主题的文案。

程远暮也笑了，反驳说：“这哪里是悲观，明明是客观。唯心主义文艺青年就不要跟我讨论宇宙的奥秘了，免得我被你蠢死，或者你被我气死。”

它的光芒永不湮灭，并且在这一刻穿越过了黑暗无垠的宇宙，到达他面前。而即便是最有才华的诗人和最想象力的画家，也无法转述它丽的百分之一。

哦，当然，李朗也没这个智商。以他的平，要买通稿的话估计也是“顾青卫冕成功，雷钺错失最佳男主，《霍》剧组悲喜加”之类的，然后成功给自己招来一场骂战和一大波黑粉。

两人这次没有开车，而是一起溜着路到了程远暮说的那家饭馆。

“你想成为那些星星中的一个。”程远暮肯定。

“当然。”顾青笑着歪了下，“我的确表

虽然没有喝酒，但有情投意合、无所不谈的朋友，又有让人指大动的。吃完饭来，顾青便觉自己好像已经因为满心喜而微醺，走在街上昏暗的路灯都好像成了天边丽的星星。

“吃饭去？”打开门，程远暮正站在外面微笑着说。

顾青听后笑着转看他，“别人看到星星，会说好，会想到宇宙的壮丽，你却只想到人类多渺小。你说你是太悲观，还是……太悲观？”

为自己的脑补好笑了一会儿，顾青本来接着要去看视频下面的评论，房间的门铃却在此时响了。

程远暮终于谋得逞般地朗声笑起来。

“你知，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其实都是过去、很久之前那些星星的样。它们一直在改变，我们却还在为它们已经逝去的模样而着迷。”顾青仰起看着天上像黑丝绒里藏着的钻石一样的星星，对走在旁边的程远暮说。 [page]

他注视着顾青带笑意的睛，看着他向往又憧憬的神情。

顾青皱皱鼻“哼”了一声，然后又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瞪着睛对程远暮：“嘿，你说谁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