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周行他们给我看的。”顾青老老实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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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看来他也确实是个假粉了。被开除粉籍一儿都不冤。

直到晚上七，顾青才结束了今天的戏份。他卸了妆换好衣服，刚离开剧组，就看到李朗的车停在胡同。

“你不是听秦远的歌的吗？而且还自称是他的路人粉。”周行看着顾青，睛里写着明晃晃的疑惑。

顾青看着李朗了。他明白李朗的意思，也会慎之又慎地对待这段情。

他能猜到李朗是因为程远暮来的，虽然不知为了什么事儿，但还是有一莫名的心虚。

为程远暮这辈不会再唱歌了。

他后来又陆续发表不少情歌，歌词里依旧是那个男他的他。秦远自己也从没有解释、否认过什么。所以渐渐的，所有人也就默认他是个gay了。”赵卓尔非常贴地主动向顾青解释。

“嗯？”李朗看他犹豫不决的样，问：“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顾青犹豫两秒，还是老实地了。

现在这件事再瞒着李朗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对他自己也弊大于利。李朗是他夫，也是他的经纪人，不怎么说，到底还是会帮衬着他的。

而阿青也像他一样，从来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只在意自己心里的声音。真是基因里写好的一模一样的倔。

李朗看着满脸羞窘的自家小舅，“你想跟他在一起？”他接着问。

真是刻板印象要不得啊，小说误我。顾青内心哀怨地想。 [page]

顾青听完地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了解了。他听完赵卓尔的话后突然有了模糊的预——某些事要不好了。

“这你也不知？”赵卓尔一脸惊讶地问。

顾青咬着牙回答：“我不在乎能不能演电影。”

李朗转过看着他，“程远暮是不是喜你？”他问。

看他那副表情，顾青也有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无知了。他犹豫着了。

“我想。”顾青听到他的话，想都没想地脱而。说完自己都吓了一。

“我……”顾青抬起张了张嘴，支吾着只说了个“我”字，便没了下文。

李朗看着自家小舅倔的样，不禁又长叹了气。

他应该早预料到今天这个场面的。想当初顾橙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即便别人都说是一朵鲜在了粪上，她还是持着跟自己结了婚。

等等……“秦远是个众人皆知的gay？”顾青惊讶到说话的时候差儿破音。

“你什么时候知的？”沉默两秒后，李朗问。

他上辈本来就有想过离开大银幕，回归话剧舞台或者是回到学校教书。只要能从事表演工作，他从不在乎是在哪儿、在哪个舞台上。

“你喜他吗？”

“阿青，”李朗将手放在顾青肩膀上，示意他看着自己，“无论你什么决定，什么人，夫都支持你。因为你的幸福总是取决于你自己的，不在于别人。

午饭过后，即便网络上已经满城风雨，电影的拍摄却还是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顾青没说话。他是听秦远的歌，可也只限于听他的歌，从来都没认真了解过这个人。顾青连他的百科都没搜来看过。

李朗看了都快低到膛，像个以为自己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的顾青。果然不他所料，程远暮跟自家小舅告白是不久前的事情。

“是啊。”周行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顾青上车了坐在副驾驶，有儿不怎么敢开。

顾青心里一咯噔，却还是着了。

“华澜奖那天晚上，你问的那个人，是程远暮？”他问。

也不想想程远暮上辈一开始是个因为被污蔑抄袭而被迫退圈的创作歌手，他重旧业、重拾梦想的可能有多大。人家都能突发奇想跑来演戏了,写几首歌随便发到网上岂不是更轻松简单、毫不费力。

顾青抿了抿嘴，“今年过年的时候。”

“秦远的第一首情歌发表之后，他歌词里那个他——男他的他，就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

“你看微博了吗？”李朗说了他的经典开场白。

李朗偏着看着顾青，叹了气，说：“就算以后没人找你演电影了，你只能去演话剧，你也想？”

但只有一，就是这件事你要想清楚，思熟虑。直到百分百肯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你再伸双手，从容地去拥抱它。”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