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的片场有一特别的安静，几乎剧组里每一个重要角都和孙怀君合作多次了，他们的每一件事都很严谨，为的是让这片更好。

谢颜偏过，没忍住笑声。

孙怀君叹了气，和谢颜讲起了现实：“你是个戏疯，现在很少有人是想当个演员，而不是明星了。”

他可以被称得上“”这个字。

他这话说得十分真心实意，完全是因为惜才：“杨寻是个好孩，你也是，希望你们以后能演更多的好角。”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些沧桑：“如今是资本的时代，什么都要看钱，看量，我看不上，但也不能说这样不好，毕竟投资人也是要赚钱的。但这确实让不赚钱的电影变少了。我从筹拍《白鲸》到正式开拍，了七八年才筹集够资金，这还是靠着我妻投资了一大半。不需要钱、不需要量的电影变得艰难，更何况也不是为而拍的电影都好，有些人拍的东西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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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怀君也不多说，谢颜心里有数，不过他还是提醒：“签公司的时候也要注意，小公司好，可七八糟的事情多，要就大公司，哪怕待遇不行，可环境好，没有那些事找上门。”

如果他不能签公司，再像以前那样碰运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下一电影。

可那时他也没这样清晰地受到演戏的快乐。

谢颜没多加思考：“想继续演戏。”

孙怀君看向谢颜：“而这些片里，适合你演的也不会多。你太好看了，现在还锋芒毕，就像是光源一般，别人很难压得住你，有些导演也很难拍得好你。更多制作良的电影都是用资本砸来的。所以，你要是想演更多的好片、彩的角，我还是建议你圈里好好发展自己，当你有更多的商业上的价值，也会有更多的机会。”

谢颜到的时候，为首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女生正在把礼拆开送给杨寻，是一个等抱枕，正面印着杨寻的照片，背面写着【小羊瘦了，妈妈落泪】。

他随念了几个公司，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认识辉达的总监，你要是想去，我就介绍你过去。他们公司总就在济安，你过年回去的时候就能去。”

辉达是业界非常成熟的演艺公司了，他们公司不仅有几个招牌的大明星，最主要是资源很好，和各个品牌商、制作公司都有良好的合作关系。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每年签的新人太多，竞争非常激烈。而且为了减少支成本，签的都是短约，条款也都很苛刻，并且如果不成绩，到了时间不会续约，没有下一次机会。

谢颜怔了怔，他从前也不是没想过经纪公司的事，一来他上一次在经纪公司的经历不太好，第二便是他不愿意受约束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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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海边小镇的确比较偏僻，没什么人来，加上《白鲸》也不是什么大项目，不招惹记者，片场的理还是不太严，也没怎么和人群隔绝，就连杨寻接待粉丝都是场务临时给搭了两张桌。

谢颜相信孙怀君的，他说：“谢谢孙导。”

几个女孩们见到偶像都很兴奋，来的大多是妈妈粉，对杨寻很是怜，围着他问东问西，又觉得小羊瘦了黑了憔悴了，粉随蒸煮，一样戏多。

谢颜认真地想了一遍：“等拍完《白鲸》，我再去找。”

这句话音刚落，杨寻的小助理就找了过来，他看着谢颜，有着急：“谢哥，杨哥的粉丝过来了，她们知你也在这，就想也见见你，您能不能去一趟？”

就是去救个场，毕竟杨寻在微博上说两个人是好朋友的都去了，现在连见一面都不行，有些说不过去。

谢颜的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继续了烟，小助理都以为他会拒绝了，没料到下一刻谢颜就摁灭了烟，抬了抬下，说：“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