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山接过手机的时候咬了咬嘴，恢复平静的嘴角扯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演员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个连备注名都没有的未知号码。

孟雨山极少现在新闻娱乐版，他不像其他年轻演员一样在大数据里摸爬打，把自己的故事都写搜，他连社账号都不肯开一个。孟雨山刚的时候后黏着两个关键词，直到今天这两个词汇仍然没有得到更新：一是让他拿奖成名却在国内禁止上映的电影、一是执导了那电影为他拍了三场脱戏的导演。

“这支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孟老师好像一直带着。”

“你在哪儿？”

了他贵，苦难给了他多情。

“你觉得钢笔除了写字之外还有什么用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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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演员的视线从孟雨山着笑意的脸颊到他握着笔的手，那支握在他指尖的黑钢笔线条朗、造型优雅。演员听说这是支七十年代产的老英雄，是那位为他拍过床戏的导演送给他的。而收下了钢笔的人把它放在西装的内袋，每天带在边。演员突然觉得孟雨山从不换下西装就是为了这支笔。

孟雨山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懂，像是无数情绪纠结成团又被拼命压了下去，他因此整张脸上的肌都杂无章地颤抖着。孟雨山就这样看着他，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助理递来的手机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嗯......嗯......为什么还不回来。”

“我在想着你自。”

孟雨山现在公众视野总是以一整洁的西装，规矩地扎好领带、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他言行得姿态从容，像从小接受贵族教育不人间烟火的少爷，但读过他专访的人都知，他在成名之前风餐宿与乞丐无异。

孟雨山抬起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这个人的脸和想法一样单纯。

叫床给我听。

“你在想我吗？”

孟雨山锁上化妆间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李牧的声音黏着他的耳朵：

电话对面传来低沉的息声，他的人极少会这么温顺。

“工作。”

此刻年轻演员看着孟雨山给工作人员签名，脑袋里轰地闪过他看过的所有有关他的报。

孟雨山接起电话快步走片场，开工之前细心给所有人工作人员都准备了礼的人在离开的时候却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情寄托？”

阅读狗

孟雨山发现自己被盯着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一麻酥酥的觉窜上脊神经，在嘲笑见过他的人无一例外地认为导演是他的人之前，他先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段不之恋来的太过浪漫，像极了叛逆女作家笔下的情故事。演员突然明白了那句“苦难给了他多情”，他平静而冰冷的湖面下，的确藏着动的柔情。

他描述自己因为没钱租被赶地下室的故事时，神定而温和，看不一丁儿埋怨，他说，是经历给了他情，情是故事的脊梁——他永远表现得像生活的旁观者，他是站在画框外欣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