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显得非常明亮，那是年轻人特有的明亮，迈克尔几乎要为此微笑。

本放下杯，张却直接，一勇气让他能发声音，“谢谢您……”

“一句就够了。”迈克尔朝他颔首，“我接受你的谢意，也希望你别总想着这件事，我只是帮了一把手而已。”他站起，“再见。”

本追上他，“今天的事也谢谢！”他不知为什么开始走在迈克尔边飞快解释，“我，我平时不会这样。我以前从没呛到过，真的。”

“看来我应该离你远一。”本听见这样一句话，他愣了愣，眨了眨睛，意识到话里的意思不是厌恶驱赶，而是一调侃。

——差不多每次自己遇见他都会呛到，所以他该离得远一。

年轻人茫然刹那，随后立即接上，“不，”他略微抬，直视迈克尔，边挂着笑，“您应该离我近一些，否则谁来帮我一把。”

那一刻，玻璃走廊的光照在他上，熠熠生辉，突了年轻人脸上那自信和狡黠的笑。迈克尔本该到愉快，可似曾相识的场景在脑中涌起，一座无形的警钟被敲响。

再多一些傲，多一些恶作剧式的刻薄，就像亚历山德。

对亚历山德的遮蔽了自己的睛，没有发现他们原则上的不同，最后彻底决裂。

迈克尔的心沉下去，他礼貌地说，“我到了，再见。”向转弯走去。

本迷惑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难言的失落。

第四章

两周后，本和他的朋友班妮在游泳馆见面，班妮是个游泳健将，在下灵活得像一条鱼。两人坐在岸边聊天，四条上上下下拍。

“实习怎么样？”她细声问。

本，了的发更柔，几缕掉下来，“目前一切顺利，但是有件事困扰我。”

班妮这样的朋友知本是个有主意的人，有时甚至有冲动，她耐心地等本主动说。

“有一位金博士，我觉，他不喜我。”

“那位迈克尔·a·金博士？”班妮显然听过他的大名，“他前几年在xxxx大学，据说已经快要拿到终聘请了，大学现在对终聘请很慎重，那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反而突然放弃教职。”

“……这我不知。”本沉。

“我记得你在为古德曼博士工作。”班妮指，“那么金博士通过古德曼博士扰你的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