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说，“这不像你。”

他们悬着一束槲寄生，迈克尔说，“我记得这原来不在这里。”

再一次，难以拒绝，迈克尔浅蓝的睛展现一笑意。

“年龄不是问题，而经历是。我经历了一些事，也携带了一些无法放下的行李。携带着这些行李开始一段新的关系，这对你不公平。”

本的反应介于“努力镇静”和“即将落荒而逃”之间，他又吞咽了一次，说，“金博士，我很抱歉，我以为……你对我也有觉。”

“年龄不是问题——”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本笑牙齿，睛的颜在灯光下如同梦幻，大大的笑容有些孩气，“那要不要遵循传统？”

本为他拿来香槟，另一首曲响起，他们站在一个角落，本突然指指上面，“啊哈。”

在犹太裔面前提希特勒明显不太适宜，迈克尔谴责自己方才举例的不恰当，正要歉安抚这个年轻人，下一秒，沾着香槟的嘴就贴住他的嘴。

迈克尔不想欺骗他，“也许有。”他摇摇又说，“也许没有。”

吉尔说，“我意识到，如果你无法踏那一步，没人能劝你踏那一步。要不要开始一段情是你的选择。”她愤愤地看向迈克尔，“毕竟，你理解人时很理解，固执起来也很固执。”

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大厅里玩乐的其他人，本的同龄人，羡慕的目光投向他们的方向，他自然假设那都是被他前魅力不低的舞伴引。

“谢谢。”迈克尔应该笑一笑，却没有笑。他表情沉重，绷，像一尊石像。吉尔到不安，“怎么了？”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离开，与本肩而过。本被留在原地，在明亮的灯光和快的音乐表情茫然，这就是最后了？我应该放弃了？他前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但他仍然望着迈克尔的背影。

“我有分犹太血统。”本装作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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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迈克尔叹了气。

吉尔说，“他向你表白了。”比起询问，这更像一个肯定句。

本微微抬，闭上，近得能看见他棕的睫和不安动的结。那是个很纯情的吻，没有，没有，迈克尔住他两边肩膀，稳稳地把这个年轻人推开。

迈克尔说，“我比你大太多。”

“我不想谈公平，我只想谈情，”年轻人上前一步，蓝绿的睛执着地看着他，“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觉是不是相互的，您对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觉？”

第七章

回应他的是短暂沉默，本看见希望，只要他没有错，只要迈克尔也对他有觉。他切地看着迈克尔，看着他正装下有力的躯，眉骨下邃的睛：这个人会被自己角落，因为他允许自己把他角落。

“即使是希特勒本人，也要遵循传统。”迈克尔说，臭名昭著的纳粹领袖也不得不在槲寄生下被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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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笑了起来，他不能说话，一开就要反驳，您以为您有多老？您当我是中生吗。他只是笑，把这支舞完，脸颊发红，睛闪光地问，“我能再为你拿杯酒吗？”

平安夜晚，送吉尔回家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

迈克尔里带着不赞同和惋惜，“在你可以邀请任何人，成功率最的晚上，年轻的先生，为什么你会来邀请一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