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后周扬收到那间考场同学的一片称赞，他居然真的心安理得接受了，忙说：“这都是小场面，像我们这样的好学生卷答太快，剩余的时间闲着也是浪费，还不如帮助帮助同学。”

姜彦哲顺着周扬的脊椎顺着摸了几下示意他别动怒，解释：“我那次也在二中，校门的时候正好听见一个黑瘦黑瘦的男生破大骂，说什么有个傻穿着一中校服冒充学霸，往他们那个考场传了好几十份不一样的答案，等他下来跟别人对答案的时候才知被骗了，还扬言说要揪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傻暴打一顿。”

当周扬再回到学校的时候，他还能完完整整过两天的中生活。怎么说呢，要说他不舍得中那是扯淡，他累死累活好好学了一年，成绩好不容易从吊车尾亮红灯到现在中上的程度，一年时间累成狗，谁他妈还愿意再过这样的日？可要说周扬舍得，他还真放不下，至于放不下的是什么，估计是那些辛辛苦苦完的试卷和笔记吧！

快毕业了，周扬是有些伤的，毕竟他在这个学校待了四年，还比平常人多了一年的情。特别是他看到教他们地理的女老师大着肚一直陪着他们走到最后，预产期快到了，女老师还是扶着肚跟他们说：“我很开心能陪着同学们走到最后一站，我当年也是复读过的，所以第一天给你们上课的时候我就说，复读过的中也是完的。希望你们这次是真的可以长大。”地理老师的语气温柔，因为怀还散发一大的母光辉，仿佛她真的在跟一群孩们聊天，这些孩都还是小孩，她是真的期盼着这群孩好好的长大。听完地理老师的话，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生都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情绪是可以传染的，悲伤从前排一直蔓延到周扬这里。

周扬角往上一挑，语气生，“你他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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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瘦黑瘦的男生？那不就是坐在当时坐在自己后的那位嘛！周扬吃了菜，心虚的说：“当时也是我过分了，不该那样害别人。”

第37章定你的心之所向，好吗

周扬“扑哧”一下笑了，“你他妈还教训我不该传纸条呢，你忘了之前考数学的时候直接在卷上填了我的名字，非要跟我换卷，你比我还狠。”

等他讲完，菜也上了，姜彦哲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着说：“原来那傻就是你啊。”

周扬也不傻，生怕考场的人去跟别人一对答案全馅，摆脱那群人后，他跑得飞快。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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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当时还是个成绩吊车尾不折不扣的学渣，突然在那间考场摇一变成了学神，角装换毫无压力的他在所有考试的时候用半个小时连编带猜蒙完了自己的试卷，然后用剩下的考试时间伪造好多份“学神”答案，人手一份，而且每一份都不带重样。

“去你丫的！”周扬气得想把饭到姜彦哲发上！

“可你现在用不着了，现在的周扬足够大，”姜彦哲接过周扬的在他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大到可以独立完一张分数还算不错的数学试卷。”

原来书桌上厚厚一摞的书本，现在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本，本来最后两天老师也不会再讲什么，都是一些考注意事项，每个老师都得重复好几遍。周扬整理课桌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抄过的笔记和过的题还有温度，他缓缓摸上去，仔细受那些笔迹的纹路，像是摸到了自己当时一笔一划的血。还有那支笔，他一年来只用了那一支笔，笔杆从到尾只有一，笔芯却换了无数。为了习惯考发的文，他一年来都只用那只考专用笔，周扬从来没有那样保护过什么文，唯独那支笔，是真的仔仔细细护了一年，像他的战袍，陪他经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考试。

“敢抄你答案的人不是更傻？考试就好好考，传什么纸条，今年考你可不许为别人分心。”姜彦哲慢条斯理的咀嚼着蔬菜，语重心长的像个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