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忽悠一边朝对面张望，除了去市里淘小灵通那天，小孩儿还没怎么离开他边，也不知适不适应。

朱梨来看过几次，每回来都要把小儿抱去，嘟嘟囔囔地跟明硝抱怨：“哎呀你哥哥可真烦，他老娘麻将都不打了，辛辛苦苦给他宵夜。”

等三半整，沉乾拎着书包拐到对面一楼，往教室一看，沉乾乐了。

“我就在窗那儿看你呢，中午我还在最后一格窗里看到你了.......”

一路上明硝都没吭声，傻傻地仰着看着沉乾，等了校门，小孩儿才瘪了瘪嘴。

“那咱今天还能吃煎饼么？”

可今天，她从果糖换到果糖，咖啡糖换到巧克力，都没能阻止明硝从上课前睡到上课后，小孩儿醒过来三次，一次吃饭一次上厕所，还有一次趴在窗看对面。

他叹了气，着了教室。

沉乾：.......

朱梨这才满意。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些我都会，也不能不给我吃煎饼啊......”

沉乾在另一边也没闲着，跟人显摆了手里的小灵通，朱梨整六百买来的正版机说成三百的改装机，正规货源质量保证，从自己班传到隔班。

“哥哥太气人了！”

沉乾的更疼了，他怎么知明硝到了学校跟他一个德行。

小孩儿乎乎地趴在桌上，脑袋一一，白脸儿上一块睡来的红印，睛都快闭上了。

小孩儿一听到动静立刻回了神，抬看到是他哥，睛一亮，书包一收，凳一推，颠颠地跑到他后，往前一斜，把贴在了沉乾背上，动作一气呵成。

明硝摇，看到朱梨手里那杯蜂仰问：“这个给谁的啊？”

沉乾回过不好意思地看看班主任：“老师，您看，要没什么事儿我就把我弟领回去了？”

哥哥今天去卖小灵通，他说如果卖得去，妈妈就不用开麻将馆了，那空下来的房能不能给他摊煎饼.......

得知原价六百的小灵通能半价买后，大分人还是心动的。开学一个月后十来个人陆陆续续趁着年后还有压岁钱咬牙下了单，沉乾和狄泓秋对外一律称是隔市里低价的，打的也是组装机的名，买不买。

可惜还有一整天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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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连游戏厅也不去了，整天窝在沉乾的房间里组装小灵通。沉乾对着台灯拆拆装装，明硝就端坐在边上看着，不吵不闹，偶尔喂沉乾几块朱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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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班主任夸了他五分钟聪明有天赋，相对应的，吐了十分钟苦，最后问沉乾，有什么办法能把人叫起来，哪怕不听课，也不能这么睡着。

“儿，怎么了哟？”朱梨一泡了被蜂想给人小姑娘送过去，一回就看到小儿一脸丧气。

最后沉乾咬着牙：“要不你就跟他说，再不起来以后就没煎饼吃！”

“哥哥怎么气你了，我去骂他。”上回小儿生大儿的气的理由是不带他去玩，这回朱梨猜：“是不是你哥抢你了？”

刘芳芳教了两年书，年纪也不大，想着一年级的小孩儿再不听话一颗糖也能哄过来，一颗不行就两颗，果糖不行就巧克力。

“第一节数学课他还上去写答案了，可下面几节课连他同桌都不理。”

看沉乾还不理他，明硝垂下十分沉重地总结：“……老师真烦。”

再一看，沉乾下意识立正，小孩儿那班主任正坐在讲台边上，眉皱成八，盯着他宝贝弟弟，这不像是好事儿啊......

沉乾有疼，还是摸了摸背后那小脑袋，看到另一边脸儿也有一块红印后翻了个白，这是睡了多久。

沉乾虽然平时打游戏闹腾了一，可成绩一直十分优秀，这孩是他手把手教来的，理说不会太磕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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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小脑袋一沉，沉乾也没敢看老师的脸，随便告了个别领着小孩儿赶往外走。

想着想着，明硝睡了整整两节课。

狄秋也来过，明硝立气鼓鼓地跑到厨房，抱着朱梨不撒手。没办法，沉乾最近忙坏了，他生气得换个地方。

沉乾挠了挠眉心，终于知朱梨参加过一次家长会后再也不肯来了，这小孩儿行为作风跟他一模一样，仗着有个好脑为所为。

以前朱梨是怎么治他来着，好像是晾着不。

明硝就拍拍他妈的胖脸：“妈妈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