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明硝声音的：“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走过一个仓库，陈如玉上前扒拉住明硝的袖：“明硝，你真要去啊。”

“哎盯着我看啥，都对儿了宝贝儿。”

明硝勾了勾嘴角，陈如玉摸了一把半僵的脸，觉得明硝脸上的神情，动作习惯和沉乾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明硝不想离得这么远，赶把脑袋拱沉乾的，两只手继续抱住他。

从屋上下来的时候，明硝了一跤，小蹭到瓦片上，他生生咬着牙忍了下来，带着一脸呆滞的陈如玉往胡同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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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孩儿不吭声，显然是不好意思了，沉乾笑了笑把灯关了。

明硝了，他记好，走过一遍差不多就记着了。那三个人和陈如玉一样都是第七胡同的人，以前被周晓治得服服帖帖，现在周晓一走，又开始受保护费，欺负年纪小的人。白天门，傍晚回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了。

说完直接了油漆店，陈如玉在店外望风，很快就把人等了来，明硝手里抬了一桶红油漆，平静地把人叫上朝第七胡同走。

明硝沉默地了，继续朝前走。陈如玉摸着脑袋叹气，今天明硝问了他很多他们胡同里三个小混混的信息，最后抛一句要给他哥报仇，他自诩是明硝的兄弟，想了想还是跟上了。

明硝开：“陈如玉，我们是朋友吗？”

沉乾挑了挑眉，很受用地叹：“这么粘人，以后可怎么办哦。”

第二天沉乾把人送到教室，嘱咐了一句晚上别太晚回来就走了。明硝掏了掏袋，三十块钱沾着他一路上的手汗，有。陈如玉睛一亮：“可以啊，明硝，你的零钱比我多啊。”

陈如玉哪里肯收，赶把钱推过去，开嚷嚷：“你当不当我是你兄弟啊！”

明硝动作很迅速，垫着几块石板爬上房，他特地买了无味油漆，掀开盖儿倾斜地放在屋檐上，一长线从房门开始吊着，系在油漆桶上。

陈如玉后背一凉，缓缓地了，试探着问：“怎么了？”

是他昨天就找好的油漆店。

陈如玉被带胡同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明硝，平时不声不响的小伙伴，竟然也有报复人的时候，看样前后安排都是事先考虑过的。

陈如玉歪着手指了指后：“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家了。”

第二十六章明硝的复仇2

乾翘的鼻梁，沉乾这一年脸长开了不少，鼻梁依旧，晒黑的肤没几天就白回来了，像一只意气风发的麋鹿，好看又神。

明硝面无表情地回了句“不知”，说完掏袋掏了五六个币，那是买油漆剩下的。

明硝一愣，陈如玉撇了撇嘴：“你看你哥帮你气的时候，你哥那个朋友有没有跟着啊。”

陈如玉一边跟上，一边接过他手里的油漆：“你还记得路啊？”

“你帮我看着外面，有人来了你就赶跑，不用我。”

两人在油漆店门前停下，明硝转过，镇定地拍了拍陈如玉的肩膀：“你在这儿等我就行，要是看到熟人了就躲起来，不用我。”

陈如玉心惊胆战地在一边看着，一会儿让他小心，一会儿说“我是不会抛下你走的”，最后还促着明硝快。

沉乾用手把小孩儿的脸撑远。

走第七胡同，明硝眉开始皱起来，那天自己被人推到的情形已经逐渐模糊，只有沉乾早上着伤回来的模样仍旧清晰。

明硝把钱放回袋，转过盯了一会儿陈如玉。

“明硝，能成功吗？”

学校后门基本上没人走，那条路连着明硝从前的家，他以前为了逃避明学清的打，经常往这条路跑。这条路往另一个方向就能走到他现在的家，不过明硝的目的不是回家。

“今天这事儿你就当不知。”

傍晚等人差不多走光了，明硝朝陈如玉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学校后门走。

“你等等。”明硝把人拉住：“这些给你，算谢你的。”明硝拽过陈如玉的手掌，把手上的零钱全给了他。

这是明硝能想到最合适的方法，既不会拖累到沉乾，也不会惹祸上。

沉乾脸上那块淤青很快消了下去，可明硝心里这坎过不去，他必须什么才能心安，才对得起沉乾平白添上的几伤疤，才能安现在毫无作为没能快长大的自己。

“……你嘛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