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想到不久之前那个洛河畔被他当众扇了一耳光的孙秀，不禁有些愧疚。说起来这少年本是洛太学的一名杂役，常常跟着弟们偷学偷练，后来卷五斗米，多少也有他的一分影响。潘岳叹了气：“那人说的是真的？”

孙秀嘴角勾起讥诮的笑容：“怎么？潘公也要打抱不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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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但人也会因此折寿。这本是历代嫔妃想要永葆青向士磨来的禁术，却被孙秀用来保鲜质。

“哈哈哈！”孙秀被他的话逗泪，“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是你们给我定下的规矩吗？我偏不应！我倒要叫你们所有人看看，我就是对！我会叫你们所有人跪下来给我磕，为你们今天的错误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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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听到“男”二字，浑一震，睛狠狠瞪着说话的人，手指得咯吱作响：“你说什么？”

杨容积轻声：“腐骨化生取人气，本就是尸，何来气？”

他这话说完便摆好架势，似乎等着孙秀过来跟他打架，但孙秀没有动，纵使拳攥手臂青暴起，他也没有动，脸上依然维持着平和的笑容，：“这位客官请勿动怒，今日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来日了新货，必当亲自送到太府上请罪。”

孙秀依旧满面风地向众人宣传：“各位，这批货是我不远千里从西域带来的，价格只需一两，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潘岳背脊顿时一凉，瞪大了睛：“所以是用者的气？”

那人嘴上毫不认怂，大声：“我说你不过是赵王的男而已，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告诉你，我们太殿下最瞧不起的便是你这等趋炎附势之辈，为了名利富贵连男儿的尊严都能不要，真是令人作呕！”

“你算老几！”孙秀陡然大声怒，“你凭什么教训我？潘岳，你的名声，你的地位，你今日所得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你运气好而已！论天赋，论刻苦，你有哪一比得上我！但是我呢，我是最下等的小贩的儿，当你们在学堂里能跟孟老练功的时候，我只能在窗外偷偷地看！而今天我所获得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赚来的，你凭什么指责我？”

看见是他们两个，孙秀敛起了笑容，：“哟，两位大人，有失远迎。”

潘岳皱起眉，：“他若说的是真的，我劝你莫要再这样下去。”

见没闹可看，众人顿时作鸟兽散。留下潘岳和杨容积二人，略显突兀，潘岳唤：“孙秀？”

杨容积不语，眸冰冷地注视着孙秀，却见他笑地将这块放在炉里煮得半熟，到嘴里大吞下，缓缓：“这一，一个月的寿命。”

杨容积冷冷：“这并不是你为非作歹的理由。”

众人看了好一会闹，纷纷动心，掏钱买刀。一眨的功夫，刀已经卖光了，没买到的人直嚷嚷问孙秀还有没有货。孙秀抱歉：“实在对不住了各位，这次只有这么多，下次一定多多货。”

挑事的人见对方没有动怒，也觉得无聊，撇撇嘴，嘀咕了声“孬”之后就走了。

人群中响起不悦的抱怨声：“嗨，没货还装模作样半天，糊谁呢！一个不的男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