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一脚踹在她的背上，斥：“喊什么，老实！”

司衷低着：“我知。”

“你……”贾南风愣了很久，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原来，原来你不是白痴啊！哈哈，我的好皇上，这些年来装疯卖傻累不累呀？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早就等着抓住我的把柄好杀死我？皇上，我真没想到啊皇上，你们司家族的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猴，我自以为我控制了你，却没想到这本就是一场彻彻尾的骗局！你利用我和我的家世得到司炎的信任，立你为储君，然后在我边忍辱负重了二十多年……司衷，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你竟然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谋远虑，如此卧薪尝胆？她在这关竟然语噎不详了，尽她从来瞧不起这个白痴丈夫，专擅朝政，荒||无度，但此刻她心中竟生了一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与悲凉。

司将一杯酒放到她的面前，不耐烦：“别嚎了，让他下旨，他跟谁下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听他的？皇后，喝了吧，痛痛快快好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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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南风喊：“皇上，司这个叛徒，他与妖孽里应外合，残杀百姓，他要造反呐，你快下旨杀了他啊！”

贾南风噙着泪：“你可知，今天被押在这里的人本不该是我？”

贾南风怒吼：“司衷！”

司衷被她这么一声暴喝吓得一哆嗦，反地抱着应了一声：“我在！”

司衷闷闷：“我知。”

谁知，这时司衷却泪婆娑地说：“南风，你，你就喝了吧，没有用了。”

“我为了你，哀求父亲替妹妹为妃，助你取得司炎的青睐，助你登上皇位，助你铲除异己。因为你的懦弱，你害怕，所以我替你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替你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你可知，这些我本可以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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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屑酒……”贾南风看着这杯毒酒，却想到她向太发誓绝不密，否则就被酒噎死的场景，兀自笑了起来，“好啊，司，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狗才！人家都说拴狗当拴颈，我反倒拴其尾，也是活该如此。只恨当年没先杀了你这老狗，反被你咬了一！”

司衷摇了摇：“不，他们不敢，没有凤与命定之人，他们师无名，现在杀我，就是谋逆造反。但是你，唉，终归是你废了太，你就，去了吧。”

贾南风怔住了，她不可置信：“你可知，他们现在杀了我，下一个就是杀你？”

衷颤抖着看向司，再看向贾南风，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贾南风撕心裂肺地喊：“皇上，不是的，是他诱骗我废太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