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住持。”燕宸说，“早闻静松住持医术明，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是看见这一明月，有而发罢了。”

燕宸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静松如此直接。

“当初的因？”燕宸大笑起来，“是啊，毕竟如今已是另一番天下。”

静松大师是当今圣上钦的伽蓝寺的住持方丈。据说皇帝五岁的时候染过恶疾，幸得静松大师相救，才活了下来。小皇帝对静松十分信任，时不时就找静松参讨佛理。

突然，远天空的光落他的中。

年青还是不放心他，带了披风非让他披上。他就笑了，说这才八月初，你要死我啊？年青立刻摇，“呸呸呸！大人才不会死！”

静松引了燕宸去厢房，沏了杯茶给燕宸。燕宸呷了一，顿时觉咙一阵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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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缘皆是因人起，由因至果。燕大人如今的劫难，不过是当初的因现在的结了果。”

“皇上责罚你了吧。”

我可不记得我和那小皇帝还有什么私人恩怨。

……我想不明白。

静松摇，说贫僧并不是想害大人。

“燕大人不应该怪贫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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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因？

“呵，你啊！”

若是说只是因为我是前朝太，威胁到梁玄靓的皇位，他大可杀了我以绝后患。可他留我一命，封我一个无权军官，刁难，到底为何？

静松笑，“大人的咙舒服了吗？”

静松又给燕宸沏了一杯茶，声音沉稳缓慢，“大人聪慧博识，总会想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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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还记得从贫僧这里到的签文？”

“自然是记得。”

“哦？那是什么？”

……既然住持这样说了，那燕宸也就直说了。人家都说家人慈悲为怀，况且我还帮过住持，不知住持为何要害在下？

“贫僧说的不是这个。”

皇里过了三更就要熄了烛火，除了殿门前固定的几个掌灯，见不到半光。好在今夜明月当空，照得人的影清楚，也算是有生气。

年青听得糊里糊涂，“大人，您这念的诗是什么意思啊？”

那日从伽蓝寺离开之时，静松送了燕宸几包药茶，说是可以缓解咳疾，这几日燕宸的咳嗽果然好了很多。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脸庞的时候，让燕宸心里轻松了许多。他慢声唱到，“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燕宸皱起眉。

明月当空，人生的自由得意，也就在这一时了。

“嗯？”

“大人，现在三更，该去巡夜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