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略微思索，心中也有了然，便让燕宸起来说话。“既然骑都尉是刚军中，有些东西置办不齐也可谅解。但是军法礼数不可废，一个军人，怎么能没有铠甲呢？”

我齐昭彦活了二十五载，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人。

过了许久，梁玄靓才开：“朕现在是一国之君，而他不过是一只丧家犬。”转过来，梁玄靓面带笑容，他说怎么，你觉得朕连一只丧家犬都收服不了吗？

若是他有异动，朕定不会饶过他的。

“多谢大人！”

“臣在！”

“是！”

燕宸走军队，又前了几步，跪地行礼，开：“禁军骑都尉燕宸见过大人！”

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梁玄靓起走到窗前。八月中秋，看着姹紫嫣红渐渐染上金黄的颜，生一悲凉。

“臣……臣不是此意。”齐昭彦自知言辞逾越，便立刻改了态度，“陛下的决定，自有陛下的主意。”

臣知陛下是放不下以前的事，可是江山社稷为重，还请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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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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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侍郎上下打量了他一，转而皱起眉，“你怎么穿着巡夜的衣装就来了，你的铠甲呢？”

燕宸回到队中，他目视前方，俨然一副军人派。齐侍郎不觉嘴角上翘——这个燕宸，有趣。

之前听说前朝太燕宸十二岁就领军打仗，骁勇善战，颇有谋略。今日见他虽然略显病态，可是阅兵期间稳如松柏，那神和表情也是难得的定，不愧是个军人。

“臣刚军中，还未置铠甲。”

“有趣？”不觉冷笑一声，梁玄靓把手里的书合上，“国破家亡之人，如今却为敌人卖命，丧家之犬，确实有趣。”

可是丧家之犬，若是能有如此忍和韧，怕这犬比猛虎还厉害啊。

陛下，这个燕宸，可是个祸患。

来人，去库房给骑都尉找一好铠甲。

不过燕宸现在为禁军骑都尉，这官职虽然是个虚衔，却也是三军的人，不知陛下……

齐昭彦知皇帝话里有话，便轻鞠一躬，轻声说到：“如陛下所言，燕宸确实是丧家之犬。”

“昭彦，你与朕自幼便相识，朕为什么不杀他，你应该清楚。”

他扫了一站在前排的将领，又将目光落在远，“禁军骑都尉今日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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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虽然只是今天在阅兵上见过燕宸一次，却也能觉来此人气势不凡。”

齐昭彦走到梁玄靓后，接着说到：“正是因为臣自幼和陛下相伴，有些话臣才不得不说。”

“把他当成普通的将士就可以了。”还未等齐昭彦说完，梁玄靓就打断了他，“朕知你的忠心，且放宽心思。”

此话言毕，站在窗前的人却没有一声回答。

“朕自然知。”

“那陛下何不杀了他？”

听他这么一说，梁玄靓抬了下，说你察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