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吐蕃跟我们和亲，就是看中了大凉的兵力。陛下清理司慎党，已经置了军中的一批将领。军中无领将，怕是突厥会趁这个时机犯。吐蕃若是看我军中无能打仗杀敌之才，必定会先求自保，难说会愿意支援我们。

“若是陛下不杀他，就和他有关。”

齐昭彦一听，面担忧，他说陛下虽然答应燕宸，可这些人都是臣贼，还是前朝的重臣，若是留下，必是祸患啊！

“殿下准备如何置这些人？”

“此事过后再议吧。”轻呷了一茶，梁玄靓秉退了这些人，只留了齐昭彦一个。

正在这时，人禀报，说是太医署医监白徐求见——先前梁玄靓把司嫣和苏淮媚都打了冷，叫白徐过去瞧瞧他们。白徐说两位娘娘的都无大碍，只是……

陛下威严，难还制不住个前朝余孽？

朕都答应燕宸要放了这些人的，你说还能怎么置？

“你的学生？”梁玄靓笑了笑，说怪不得这么伶牙俐齿，真是得你的真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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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齐昭彦的脸有多厚，梁玄靓也懒得嘲讽他。他说你这学生倒是个人才，比那些老顽固，要聪明得多，只是个从七品的主书太委屈他了。

突然，梁玄靓大笑一声，惊得在座背后一寒。

燕宸自小就有将领之才，十二岁就带兵打仗，大败突厥，还杀了突厥可汗的大儿，对突厥的作战颇为熟悉。突厥的士兵，无不闻风丧胆。陛下若是让燕宸带兵，必定能在战事上胜于突厥。

“燕宸的党羽已经全被打尽，如今他一无所有，还能什么呢？”那人继续说到，“况且陛下不必把兵权给他，只需让他随军而行，谋划策便可。”

见齐昭彦如此着急，梁玄靓却笑了起来。他说谁跟你说朕要留下他们的？

梁玄靓看着纸上一个个名字，不禁双手攥——前朝御史大夫邹丙现，前朝吏尚书史卫哲，前朝左谏议大夫赵赫……

梁玄靓看着那臣，冷声说到：“为何是犯了兵家大忌？”

“此人名为傅云亭，是中书省的主书，也是臣的学生。”

“怎么置？”

“突厥之前答应让阿史那赫卓公主来和亲，这过了年岁却称阿史那赫卓患了顽疾，迟迟不肯将其送来，看来是有悔婚之意。若真是如此，突厥必定是有侵犯我大凉的打算，西北边境真是需要防守之时。”

那人若悬河，是把大凉边防如今的形式说了个遍。梁玄靓听完，面却仍没有缓和。他问，这和杀不杀燕宸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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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臣有一事要向陛下禀报。”齐昭彦拿一张纸，双手呈给梁玄靓——这是那些帮助燕宸造反者的名单。

齐昭彦笑着回到：“多谢陛下夸奖。”

这一席话说完，众人都观察着皇帝的神情——只见梁玄靓眯起睛，似有怀疑地看着那个文臣。

可真大，谁不知梁玄靓暴，居然敢当着面说他错。

……还有参政知事王艺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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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彦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臣明白。”

朕听说岭南一，土匪甚多，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命。

“只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朕把手下的兵给他？”梁玄靓冷笑一声，说他不会再次造反吗？

齐昭彦却说，傅云亭资历尚浅，还需历练，等过段时间官员大考，他若是成绩突，再晋他官位也不迟。

这燕宸果然好手段啊，这么多人愿意拥他称帝，不惜舍去命。

“……只是淑妃娘娘已怀有三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