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天上星河空中月，这些东西你能给我吗？”

“正是。”

然而这些话，到燕宸走远，他也未能说。他只能看着燕宸的背影，和那耳后一红，若有所思。

“梁玄靓，够了。”燕宸说，“我已经认输了，何苦相互折磨呢？”

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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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真心？”不禁就这样问了，“到底朕给你什么，才能换得你的真心？”

“朕……”一时哑了言，梁玄靓只能看燕宸苦笑了一下，然后挣开他的手。

“相互折磨……在你中，我们竟是这样的关系。”梁玄靓不知该再作何解释——燕宸的话无一不在阐述着事实，他也了然于心，他明白他与燕宸的纠葛，也清楚他与燕宸的境。他们都不是那云间过客，嘴上说的再洒脱，心中也放不下太多。

他生在帝王家，却没有帝王命，如今却为屠他宗亲，夺他江山之人卖命，可真是既可怜又可笑啊。

我要这江山万里，你能给我吗？你会给我吗？你舍得给我吗？！！

阿跌舍尔心中一惊，“你的意思是，梁玄静给燕宸下毒？”

“只要在服下后剂药之前服下解药，便可解毒。”

思索了片刻，阿跌舍尔心中有了主意，“看来是要好好去拜访一下这位前朝太了。”

“这燕宸果然是个人才。”阿跌舍尔对燕宸的才华很是欣赏，却又有些可惜。他上有如此才华，武韬武略皆是级，若是他是汉人的皇帝，想必也会成就一番霸业，说不定突厥也会俯首称臣。

“呵，你怎么肯定是大凉皇帝下的毒。”

月残柔被吞噬在黑暗之中，鸿胪寺的外使住只亮着一盏烛灯。阿跌舍尔与国师忽乞一同坐在桌前——他们谈论着今日宴席之事，摇曳的烛光要揭什么。

“哦？”阿跌舍尔来了兴致，“国师可是发现了什么？”

忽乞答到：“臣乃巫医世家之，自幼便学得察言观以证其病。今日侯爷与燕宸比试之时，我见燕宸左耳后有一朱砂，像是中毒之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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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跌舍尔笑了一声，说“国师说的轻巧，你在宴会上也看见了。本侯不过是想拿剑刺向大凉皇帝，来试试燕宸。他可就是真拼了命的，要保护他。”

“臣年轻之时曾来汉土游学，曾在一位法号为归一的佛门师父座下学习医理。他研制一名为‘悔莫及’的□□。这悔莫及无无味分前后两剂，前剂对人并无伤害，但是得一直服用，若是停药就会愈发虚弱，等到耳后长朱砂痣之时，再让其服下后一剂，便会七窍血而亡。若是有人查起，也只能查其为猝死，不能查中毒。”忽乞接着说到，“归一大师虽圆寂，但是他有一单传弟名为静松，正是伽蓝寺的主持，受大凉皇帝的尊重。依臣之见，此药定是静松给大凉皇帝的。”

“那你可会制这‘悔莫及’的解药？”

“会。”

“还有这么一回事？”阿跌舍尔笑了来，念叨着“这着实有趣”。“此毒可还有解？”

“侯爷所言甚是。”忽乞应到，“不过此人若是能为侯爷所用，那必定是如虎添翼啊。”

漆黑的夜幕总是藏匿着不为人知的心情，有人在这黑夜中伤，就有人在这里黑夜中筹谋。这个世上多的是庸人，少的是王者。

可是朕不甘心，既然朕已经赢得你的江山，为何还不能赢得你的心？

“不燕宸与大凉皇帝是不是真的情义重，他们是宿敌的命运却无法改变。”忽乞说，“臣看那大凉皇帝，未必信任燕宸。”

本侯一直不明白燕宸为前朝太，为何会甘心给梁玄静当臣。之前打探的人说，梁玄静对燕宸很是倾慕，表面上是惜他的才华才留他一命，实则是把他作为男留在边。这般看来，这些传言也不假。

朕不过是心悦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