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低看向燕宸，她眯起睛，似乎是再想什么一样。突然，她一把掐住燕宸的脖，大喊到：“杀了你！杀了你！”

“……你还想着他。”昔日那丽傲的女落魄成前模样，燕宸不禁有些唏嘘——当日司慎造反，司嫣也算是连累其中。纵使她再张扬跋扈，但燕宸看得来，司嫣是真心喜梁玄靓。

燕宸却听不得司嫣后面的话，他还在震惊一件事。

“是是，婢们知了。”

“让你们看她，有让你们侮辱她吗！”

燕宸以为她是因为司慎之死而发狂，想要上前安抚她。谁知他刚一靠近，司嫣就吓得躲在桌底下。

燕宸不是没有听过冷的事情——前朝也有不少不得的妃被打冷，可那与他这个前朝太并无相关。那么多人，他本记不住，也在意。司嫣虽然与他并不友好，可毕竟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女，见她这般受难，燕宸的心里也隐隐作痛。他转看向那两位人，厉声问到：“谁准许你们这样对司皇的！”

苏淮媚怎么会死？！！

“淑妃是怎么死的？”心中作别猜想，燕宸不禁抓住司嫣的肩膀，质问到：“你告诉我，淑妃怎么死的？！！”

……难，他杀了苏淮媚？

你不停唱着负心人的歌，却还是放不下负心人的情。

怎么会……

苏淮媚死了。

“什么？！！”一把抓住司嫣的手，燕宸问到：“你说谁死了？”

“婢……婢们不是故意的！”

呵退那两个人，燕宸转蹲下。他扶司嫣坐到椅上，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司嫣似是被燕宸刚才的话刺激到，嘴里不停念着“皇上……梁玄靓”。

“只可惜生在不同家，走在不同路。”他似是在劝解司嫣，又似在自言自语，“同床异梦，谈何真心。”

“淑妃一定要死……那个贱人……”司嫣哭笑着，“对，就是这样，把她肚里的孽挖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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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应该和王艺臻一起去岭南了吗？

只可惜……

……难说？！！

“别杀我，别杀我！”她哭喊着，“血，好多血，淑妃要死了……哈哈哈，淑妃和她肚里的贱要死了！哈哈哈……”

那两个人吓得跪在地上，说并不是有心如此对待司嫣，只是她日日辱骂皇上，折腾的这里不得安宁，遂得了皇上的指令，严格看她。

一边咳嗽，一边顺着，燕宸看着司嫣。只见司嫣满脸是泪，说着：“都死了，都死了！”

燕宸心存怒气，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剜了那两人一记刀，厉声说到：“你们以后再折辱司嫣，我定去禀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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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司嫣支离破碎的言语之中，燕宸听来几分真相。顿时如一闪雷贯，晴天霹雳。

“淑妃……淑妃那个贱人……好多人剖开了她的肚，拿来一个血婴儿……哈哈哈……”她由笑变哭，声音也愈加凄惨，“梁玄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不是为了我才杀了淑妃吗，为什么你要让他们也来剖我的肚……啊……”

燕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懵住了，竟一时忘记了挣脱。司嫣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燕宸直觉空气越来越稀薄。他反应过来，伸手去推司嫣，司嫣却是像受到惊吓一般，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

嘴上却还在不停念叨着那首《抛毬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