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梁间燕

“我就说那不是你该的事情。”

燕宸却是十分冷静，他淡声说到：“纵使我不看，发生过的事情，都不会改变。四国战史也好，燕梁之争也罢，能藏着掩着吗？”

躺在地上，燕宸有些茫然得看着漫天繁星——梁玄靓不知起了什么兴致，邀他夜游。皇里清湖边上的素银山最，他们一同赏月观星，小酌几杯。几旬过后，燕宸与梁玄靓都有了醉意。那人借着酒劲与他亲近，他也跟了梦魇一般，放肆地把自己给了对方。

一听这个，梁玄靓这脾气又有上，他侧撑着看向燕宸，说：“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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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们看他是昏君，可他清醒之时，对我教诲，永远是要恤百姓，收回汉土，个好皇帝。只可惜我依旧没能攻下满城，还和你纠缠不清。

“哦？怎么说？”

燕宸不禁伸手，透过指尖可以看见月华星光，可云彩一来，那灼灼光辉便消逝不见，只剩月朦胧带着伤。

弑君夺位？复国称帝？杀朕，你下得去手吗？

“傲然天帝，蹁跹少年郎，飞将度西关，战神临安康。”梁玄靓笑，“不过朕当时觉得十分可笑。怎的那个张扬跋扈害我瞎了一只的坏胚，成了人人倾慕的英雄郎。”

“那我该什么呢？”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懦夫？连这些东西都看不得？

后不着声地起去捡地上的纸。

“今日修完四国战史，有而发罢了。”

简直是着了。

燕宸却缓缓开：“星与月，彩云追，一溯梦照影，空余残温灰。”

又扯到国仇家恨这个话题上，这次倒是梁玄靓显得窘迫了。他不过是想让燕宸能开心一，或者说他是存着让燕宸的中抛弃一切只留有他的念想。即使他知燕宸不可能忘却前尘往事，就如同他无法忘记儿时的纠葛，可他依旧控制不了自己。

燕宸瞥了他一，轻笑了一声。“儿时我为太，却从未想过当皇帝的事情。十二岁的时候，我征西北。征之前，也是抱着自己是大庆在上的太，那些八丘鬼谷，也定不敢招惹我。可真到战场上，刀剑无言，尸山血海，我才知哪有轻易得来的江山，有的只是用血堆砌的城墙。”

“这墨香轩当差的文官脑里都是浆糊吗，拿这东西给你修！”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和燕宸的关系有所缓和，这到底是哪个王八的？

“……燕氏太骁勇善战，自是众人皆知。”第一次，梁玄靓没有用讥笑嘲讽的气谈论燕太的事情。“我那时也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说。”

燕宸也笑了，“你说我坏胚，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

这燕铮便是燕宸的先祖。

可是着的又岂止是他一个？

西关的百姓，汉土的军人，大家所望不过是平安一世，我必须勇敢，才能成为他们的依靠。就这样一步一步，打到满城边上，只要攻下满城，就能收回所有汉土。可惜朝中世家门阀作，我父亲不得不退让兵权，大军得令撤退，我也回到了帝京。从那以后，父亲的日不好过起来，朝中无实权，他便只能寻作乐，醉生梦死。

有时候输得一无所有，有别样的快意。

“你在看什么。”梁玄靓侧过看他，方才从情涌退，他还有些舍不得。可看到燕宸平静如的模样，他又有些生气——搞了半天享受其中的只有自己，这个人依旧波澜不惊。

“……怎的突然如此伤。”

晓得燕宸心里所想，梁玄靓也不再继续胡闹下去。他拿起桌上的书，翻了几页便皱起眉来——四国战史乃是昱、滕、歧、赵四国相争之时，而后昱国称霸，昱国大王燕铮建立庆朝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