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信。”

“不知大师可否听过‘悔莫及’？”

“贫僧若说不是，燕施主会信吗？”

若是燕大人心中认定是何人下毒，就算贫僧否认，大人也只会认为贫僧是盖弥彰。

面对燕宸的刻薄话语，静松一都不恼。他泡了一壶茶，和燕宸相对静坐。香炉里冉起的檀香味住了这房中的俗世躁动，却仍不住燕宸心中的困惑和愤怒。

菩提树下香火旺盛，那袅袅云烟倒是衬得这肃穆幽静的寺庙有一神仙气派。不过佛与神仙不同，神仙修，佛教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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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师给梁玄靓的吗？”

“哈，贫僧就知燕施主不信。”静松缓缓说到，“不过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确实没有给过陛下‘悔莫及’，而且贫僧也不会制此毒。”

【能给你下此毒之人，必定是亲近信任之人，你可别乐不思蜀，忘了自己的份。】

阅读梁间燕

既然大人不相信别人，就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自己去寻找真相吧。

“……年青，以后服侍我服药之事让人们来就可以了。”他对年青笑，“你现在虽不是军中之人，却是我的近侍，不必这些杂事。”

静松一愣，问到：“燕施主为何如此问？”

“这怎么能算杂事呢！”年青有些激动，他说您是我的大人，我服侍您是理所应当的！

……自己去寻找真相。

我的所见所闻，真的就是真相吗？

“发乎心，止乎礼。”燕宸说，“我实在不能轻易相信大师所说。”

那我所见的的他的残忍，他的温柔，哪个是真的？我所听到的他的恶语，他的甜言，又哪句是假的？

燕宸冷笑一声，侧过将左耳耳后漏。静松瞥见那一颗朱砂痣，却无任何反应，只是淡淡说到：“燕施主中毒了？”

听到自家大人这样说，年青也不好再劝，他把药端到燕宸面前，说：“大人快把药喝了吧，也好好受一。”

“我无事。”

萨埵，依般若波罗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还真不知大师能不能真的普度众生。

他心中有事，夜里也不得好眠，早上起来之后就在桌前坐着沉思。直到年青敲门，他才从思绪中来。

燕宸看着那碗汤药，顿时心生疑虑，他想到阿跌舍尔的话，这手怎么也伸不去。

静松笑了起来，说那大人何必来问我。

年青端药来，见自家大人神凝重，担忧：“大人是不适吗？要不要请白医丞过来？”

再说了，白医丞特地嘱咐，一定要看着您每日服药，属下这可是重任在，怎么能放心旁人来照顾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