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刺，全都麻木了。燕宸闭上，他觉得眶中有什么要来，但是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压抑下来，而然鼻腔中的酸涩越来越重，到了咙只能是的苦味。

“是。”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那从他中说的一个字伤人。

那双中的曾经也有一丝温柔和情义，如今却只留下绝望与愤恨。梁玄靓觉有什么东西哽在，却最终只能化为无奈又悲情的笑声。

“为了你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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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我？”

了一气，燕宸的手上渐渐发力。他看着那些血从伤渗，映在白的肤上，过冰冷的刀锋，到他的手上。

“我居然，傻到被你玩于掌之间，呵……”燕宸咬着牙，手上更用力三分，那刀锋的边缘划开，埋一度。

“无所谓了。”靠近梁玄靓，燕宸笑得凄惨决绝，“不同生，但共死，我待你也是仁至义尽了。”

还要多谢你把人们屏退。

燕宸却追问到：“真的是你？”

梁玄靓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为了夺这江山？”

“少说这些恶心的话了。”燕宸说，“你我的恩怨起于清湖，那么就在清湖岸边了结吧。”

他柔声说到：“你就算恨我，也不该打翻这碗茶。”

终于结束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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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问。

温的，却温不了他的心。

唉，你都不知，朕为了这碗茶，费了多少心思。

“呵，你的没错。”燕宸笑了来，“你没错。”

梁玄靓闻言，却不回答。而是垂下目光，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双手不禁攥，却终是只能叹气。

况且朕死了，你永远也得不到“悔莫及”的解药。

纵使朕对你万般柔情，都得不到你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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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起，梁玄靓的脸上没了那丝温柔。他的左如同暗沉的渊，叫人害怕。

梁玄靓神一动，“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朕吗？”

错的是我，傻的是我，败的是我。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梁玄靓的语气没什么起伏，“还是说，你觉得朕不应该这样？”

现在只有你我，以后也只会有你我。

住的不适，燕宸咬牙说到：“告诉我，是你杀死我父亲的吗？”

只要这血变冷，一切就结束了。

脖颈的疼痛让梁玄靓皱起眉来，他看向燕宸的神既有不屑又有愤怒。他说，最终你还是要拿刀指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