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亲属遣送到了西边的塔落，封了阿史那思云的小儿为塔落的达尔罕。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自己曾经所受的一切，可要比这些个残忍多了。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况且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那又如何？”阿跌舍尔私下十分豪，和普通的草原民一样狂傲不羁，他说你只是本汗的菩萨而已，他人又说不得什么。

反正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就当是狗咬人好了。

燕宸对此不以为然，他说你本来就是靠着这样的心思上位的，还不准别人有这心思了？

燕宸心想，真是说话不嫌酸牙。却还是鞠了一躬，：“多谢可汗。”

看着前穿着布衣服喂的人，燕宸直觉得右的厉害——我就知，你阿跌舍尔是什么人，事怎么会那么容易。

燕宸笑了一声，“你这成语用的虽然不合语境，意境倒也是不错。”

燕宸只是冷相待——你们突厥萨满教的菩萨和我们汉人佛教的菩萨又不一样。

“那是自然。”

真不知这话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不过这六年来，燕宸早已习惯阿跌舍尔这番言辞。他觉得阿跌舍尔不是个普通人，倒不是因为他有城府，算计颇，懂得以换，以利换利。而是他明知自己会突厥语言，却还是持和自己说汉话，就算有时候说的不对嘴，了洋相，也丝毫不介意。甚至还不知从哪里看来了“观音鸟”这个名字，指着那三个字给燕宸看，说着你们汉人叫燕观音鸟啊！

听燕宸如此说来。阿跌舍尔甚是欣喜，他喜听人夸赞自己，特别是燕宸这样的人。“本汗能得今日，还得多亏得好菩萨一路相助。”

“最近阿尔泰落贡了几匹良骏，让人带你去看看，看中哪匹就带走吧。”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或者应该说的好听一，叫礼尚往来。

总算是把事情谈完，燕宸要离开，阿跌舍尔却叫住了他。

“呵，那还请可汗记得，每年给我奉香火。”

当初若不是你的计谋，那老可汗也不会和自己的儿离间，转而信任于我。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总算是对养摸了门路。甚至觉每天和这些畜生们吃一起睡一起，也比面对那些突厥蛮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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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阿跌舍尔笑，“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当仁不让，本汗自认为比阿史那家族那两个儿更有成为突厥之王的能力与资本。”

阅读梁间燕

燕宸微微挑眉，问到：“这是要赏我？”

把手中的草倒到槽里，梁玄靓把筐放下，好好伸了个腰。这段时间在突厥皇的厩里当养的小厮可谓是人生难得的经历。他以前没过这活计，第一天的时候连草都认不得，采了一筐野草回来。那些养官端起那筐就把那些草和土从他的上倒了下去，末了还骂骂咧咧。梁玄靓倒也不生气，拍了拍上和上的土，又拿着筐去采草。

可就算燕宸心中早有预料，在看到梁玄靓时还是有诧异。这段时间他都没来看过梁玄靓，无非就是心中那坎过不去。他心内有火，有恨，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就拿刀砍死前的人，现在可不是杀死梁玄靓的好机会。可真看到梁玄靓的时候，他的内心又变得十分平静了。曾经在上的人，一言一行都十分自傲，如今却是在敌人的地盘了一个喂的小厮，落魄不堪。

没想到这小长大了，居然动了夺位的心思。

阿跌舍尔一笑，答到：“这是信徒献给我的好菩萨的。”

观音鸟，观音鸟……你果然是本汗的好菩萨。

突厥人崇尚武力，在一群靠武力决胜的人中，你有智慧，自然是你为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