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吃痛地着，白徐说：“我两个月前就辞官了好吗，而且我还是你们府上招来当郎中的，拿着燕府的令牌走来的，要说胆，也是大人您借给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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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七年，白徐说话还是这么巧乖，却让燕宸倍亲切。若是说在帝京为臣的三年他唯一的朋友，那便是白徐。纵使悔莫及是这人研制的，可白徐却是一次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那，是谁让他变成瞎，毁了容貌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白神医这自恋的病可是变本加厉了。”

“现在，我问你，你觉得我对他好吗？”

“最近夜里，你咳醒的次数多了，属下实在是不放心。”

燕宸笑了，说：“你觉得我对他好？”

还是说，你本就舍不得他！

“是你。”

“我这都是老病有什么好瞧的。”

傲英。

“又是谁，杀了他的下？”

“你是心非的症状，也是越来越严重了。”

“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白徐说，“所以，听傅云亭说你还活着，便赶过来要和你这个老朋友一聚。”

“论七窍玲珑心，谁比得过白神医？”

“……是你。”

“唉。”燕宸叹了气，又笑着看向傲英，温声：“劳你费心了，不过我这一病啊，没人能治好的。”

“哎呦喂，你这么说白某可要骄傲了。”

“……你又心了。”迟疑了半晌，傲英还是忍不住说了来，“他对你不好，你却对他那么好。”

白徐也甚是激动，这几句话说得略带哽咽。

“是你。”

“那我问你，他是谁抓的？”

此话一，傲英就后悔了。在燕宸面前，他和梁玄靓的过往是禁忌，就算是阿跌舍尔提起，燕宸也会火冒三丈。他赶看燕宸的脸，生怕惹对方生气。可燕宸只是笑而不语。傲英顿时松了气，而后却觉得心里更堵得慌。他不愿意再纠缠梁玄靓的问题，于是对燕宸说：“之前府上的郎中陪母亲回乡下了，属下大人您的吩咐，又去招了个郎中，今天便会来府上。等他到了，先给大人你瞧瞧。”

可终究主仆有别，他不能将心意说来，况且说来燕宸也不会接受。于是他只能自己和自己怄气，闷声：“我就是看他不。”

“我也看他不。”笑着拍拍傲英的肩膀，燕宸说：“但是可汗说了，让他为一年，最起码这一年，他不能死。”

傲英还是不服气，“那他可以去皇服役，或者是到边陲，为何要在燕府上？”

他觉得心中揪得疼，在看清来人之后更为震惊。而这震惊很快被喜悦淹没，燕宸久违地了开怀的笑容，“白徐？！！”

“我……”傲英哑言——是啊，将梁玄靓到如此境地的人正是燕宸。这是燕宸对梁玄靓的报复，他倾慕燕宸，又嫉妒梁玄靓与燕宸的过往，理应兴才对。可他看着燕宸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怎么也兴不起来。他觉得燕宸角的笑意着泪，随时都要落下来一般，让他担忧，让他心疼。

“是谁把他押死牢，对他施刑的？”

燕宸，说：“叮嘱后厨，让他们每日给东阁送饭，吃不要太糙，也不用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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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英见状，知燕宸与这位“白徐”定是旧识，便行礼退下了。去的时候还不忘带上门。

“哈哈哈……”忍不住大笑起来，燕宸上前抱了白徐一下，又给了他一拳，“为大凉的医丞，不通报便来突厥的大克伯府上，还大摇大摆地我书房，白徐你好大的胆！”

“哎呀，我看你才是七窍玲珑心，一下就破我的目的。”

“得了吧，你那心思，我还看不透？”燕宸叹息，“你是为了梁玄靓来的吧。”

“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怎么没人能治好啊！我就能治好啊！”朗的男声从外面传来，燕宸一惊，扭看向书房外面——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来人正是白徐，他一突厥百姓的打扮，对着燕宸行了个礼，而后说到：“故人，久见了。见你安好，白某欣喜。”

“你教的孩，倒是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