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左铎见故人，也是无限慨。可他心中装着事，父亲也刚死，这脸上扯来的笑容就十分难堪，最后只能变成悲伤的表情。

突厥与大凉白通一役虽然未胜，但战事已开，就绝对不会轻易结束。为保社稷安稳，皇帝和太先行回京，左铎驻守白通。

大人，我是突厥人，我不得不为自己的族人付。可我是真心慕您，我不能看着您离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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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句承诺，不带任何告白，却如同一缕光，让哥舒安泪盈眶。对族人的愧疚，对燕宸的歉意，无限慕得到一丝温，她终于是，得到了一救赎，靠在燕宸，大哭起来。

燕宸应了一声。他把哥舒安给傲英，然后走到左铎面前，：“我知你是有事来找我。”

“这坏人，该死！”

“大哥……”知燕宸所说在理，左铎咬了咬牙，“来人，把叛贼燕宸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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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队伍的速度快，他们十余日就回到了帝京。一路上只有傲英和哥舒安陪在他边，梁玄靓未曾理他。

躲在白通郡的哥舒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知她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了——可汗是聪明人，一定知是谁传的假消息。哥舒一族都是为族人赴汤蹈火的英雄，而她却害了自己的大哥，背叛了族人。

“这就是燕宸吗？”

“大人，燕柔有罪，可我已经背叛了族人，我现在只有您了！”

以后的路，不会平坦，只会更加艰难。他是伶仃的燕，风雨加满伤痕也不能停歇。

左铎一愣，“大哥，我……”

到底是我，辜负了你。

燕宸看着跪在地上的哥舒安，不知该如何解说——哥舒华奔来，说是铁骑军覆没，阿跌舍尔便着逃走了。来不及思索到底为何，他便和左铎回到白通城内，却被告知有位女等他许久。

伸手搀扶哥舒安，燕宸温声：“我都知。”

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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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说的没错，我是为了嫁给您而活着的，我是可汗安排在您边的人。从一开始，我的任务就是把您的一举一动都告诉可汗，然后留下您的血脉，好控制您。

是哥舒安。

”对，就是他背叛了咱们，给突厥人细！”

以后，我替你承担，我来你的天。

燕宸叹了气，他安抚地拍拍哥舒安的肩膀——或许以后，他该叫她燕柔。

大哥永远不会原谅她，她的族人也不会原谅她，她再也不能回去了。

真是罪孽重啊罪孽重。

“鹤年，左相跟你说，要誓死保家卫国。你是将军，不能婆婆妈妈的。”他笑着说到，“该了结的，终需了结。”

看着哥舒安泣不成声，燕宸心中五味杂陈——说到底不过是个未满双十的少女，他本不想把她扯这场纷争，所以故意疏远。他想，就算是自己与阿跌舍尔决裂，哥舒安也能安然留在突厥。背井离乡的苦他受了一辈，如今这个女却愿意与他一同承担。

一帝京，就见百姓们站在街市两旁。这么多年未踏故地，如今再看，却是一阵凄凉。那些人看着囚车里的燕宸，议论纷纷，有的甚至怒骂起来，朝燕宸扔东西。

“你假传阿跌舍尔旨意，让你兄长回来，还谎称七沙关的铁骑军是汉人伪装的，让他们自相残杀。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罪孽，你以后不能再回到突厥，可你不应该承担这一切。”

望着朗朗晴空，燕宸觉得有些好笑。他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为大凉皇帝，梁玄靓必须对百姓有所代，又怎么会放过他呢？他是罪人，是恶人，就算是救下白通百姓，也抹不去祸国殃民的污。

哥舒安一愣，“大人……”

“大人，左将军来了。”傲英来，见哥舒安在燕宸怀中哭泣，略微心酸，可终究哥舒安救了燕宸，他便把她当自己人。

“燕柔对不起大人！”哥舒安看着燕宸，“是我，是我把大人的计划都透给可汗的。”

“你为何要来找我？”

“可我从未，想过害您！”哥舒安忍不住哭泣，“我听兄长说，他要去淮州。我就知，他们要害您！”

可这回京的路上，却多了一辆囚车——那里面关押的是前朝太，当朝反贼，突厥走狗，燕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