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皇？”

燕宸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这孩的睛——蓝的眸……三皇……

“你……唉。”燕宸叹了气，“梁玄靓，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了。”

如你所说，你我都不再年轻，朕也不想把光都浪费在无用的事情上。昨日昭昭不可溯，朕只想留住心中那片惊鸿。

梁玄靓心中一动——这么多年，燕宸从未求过他，就算是受尽折辱也未曾服。如今开，是为百姓。可梁玄靓却觉得，这是一个坎，迈过去不知未来。他是帝王，凡事要以江山社稷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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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线的事最算是定了下来，梁玄靓也不再缚着燕宸，允许他里外走。他心中放下，自然也潇洒了许多。后晌去兵选了铠甲兵，傍晚回来时，却被一个小孩撞了个当面冲。

“嗯。”男孩这才认真看向前人，俊朗非凡，温不失风度，“你是谁？我没有见过你……”

燕宸一愣，看着那飞燕短刀若有所思。却听梁玄靓说到：“你把这东西给朕之后，朕就一直带在边，本想着等你将军府建好再送给你作礼。”他握住燕宸的手，“如今朕命令你，要把这东西收好。还有……”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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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伤着了？”

“……朕答应你。”最终还是妥协，梁玄靓起。他从腰间摸飞燕短刀，到燕宸手中。

那男孩听见声音，赶躲到燕宸后。燕宸虽有困惑，却还是尽力挡住他。等人走远，那孩才从他后走来。

此生有多少恨？又有多少？到底还是还不清，还不起。燕宸想，或许自己这辈都不能洗脱前朝余孽和当朝叛贼的罪名，就算梁玄靓给他无上荣耀，还给他新建了府邸，他也不能好生在这世上了。亲人死在这片土地之上，他无法夺回江山，愧对先祖。可能保护族人，到了地狱也能少经历两火刑吧。

“所以你要去前线？”听到燕宸所求，梁玄靓皱起眉来——上次在桃小筑这人就跟他说要去战场，被他立刻否决了。谁知燕宸跟着了疯一般，持要去。他给燕宸加官爵，让他重统领千机军，就是希望他留在帝京，留在自己边。如今这个人却要去边境！

燕宸不为所动，接着说到：“我对突厥了解，若是我去定可以把他们打退。”

“我母亲是丽贵妃。”

可燕宸却说：“我想去战场。”

“既然是皇，为何要躲躲藏藏？”

“令郎与我谈之时，谈到初心。说我与他初心相同，便是同路人。”燕宸无奈笑了笑，“可我却有些不记得自己的初心了。”

我已经不想再涉纷争，只想最后一战。算是我求你，让我了却心愿，不然我在帝京也不得安生。况且你是帝王，能睁睁看着百姓被人欺踏吗？

情意在言语之中，燕宸看着梁玄靓——他脸上的伤疤已经淡化，眉之间廓邃，带着一意气风发。可是燕宸却有些难过，不知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三皇，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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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了不准！”梁玄靓怒斥，“再废话就把你关地牢！”

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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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就好。”梁玄靓想了想，又说：“你若是觉得朕对你不好，朕以后可以对你好一。”

“朕不准！”梁玄靓立刻否决，“前线有左铎，你去什么！你就好好在朕边呆着！”

“我保证在一个月内就让他们撤兵。”

“不准！”

“我与阿跌舍尔总算是要有了结的。”燕宸说，“现在汉人的战力比不过突厥，若是一直在白通耗着，吃亏的是大凉。”

……果然是阿史那赫卓的孩。

第74章再送君去

无论如何，都要回到朕的边。

“那还要多谢陛下抬了。”

多少往事多少愁，几番恩怨几番秋。燕落梁间奈何事，啼血残不回。

梁玄靓愣了一下——也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想的是光复燕氏皇族，夺回皇帝之位。就算是现在与他相对而坐，恐怕也是心有不甘。他向来自负，觉得自己在燕宸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可这人对自己的多，恨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