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着长发的悠闲样有些惊艳。

他一向知教皇大人长得特别好，是光明神眷顾的容颜。不过教皇大人一般都是隆重礼服，带着教皇冠冕手握权杖，庄重不可接近。

如此披着发，穿着简单长袍的样真是从未见过。

“艾？”青年见到艾，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没想到你会过来，我今□□着太过简单了。”

“没有，教皇这样很好。”再次的悄悄羞红了脸“大人这样我也很喜。”

“有些失礼。”阿尔贝特皱了下眉“我应当谨记时时刻刻保持仪态，我想我还是换件衣服。”

“不不不，是我不好。是我没有通报就过来了，不关大人的事。”

“你来的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仍旧是温和如的声音。

“我。大人，我听说见习神官要去游历。”少年鼓足了勇气“我能不能也去看看？我也想看看各地的情况，我也想把神的旨意传播到各。”

其实主要是在教廷太过无聊了，那些教义看的他想睡觉。教导他的那些个神官还有主教总是一本正经，枯燥的和教义都没什么区别。开闭要他注意仪表，要他说族的黑一二三，总是说着黑暗神如何的堕落如何的可恶，族如何的丑陋如何的诈如何的恶心。一日三餐加下午茶夜宵般的说着，说的小艾都心生反。

他都没见过族，为什么要听着别人说的就声声的反厌恶族？小小的逆反念在心底播了，但他不敢和别人说，更不敢和他崇敬的大人说。

他怕教皇大人会对他失望，那么这次游历就是很好的机会，他亲去看看，看看到底族是不是那么的可恶，看看是不是主教和神官都骗了他。

小小的人，心中有着偏执的正义，总认为自己才是对的，总是幼稚的想要推翻大人的论。

“大人，你说过，只有多去看看，才能真正的了解人们需要的是什么。”艾努力的绞尽脑的想着。

“是啊，我是说过。”青年微微叹气“只是你才来了教廷没多久，还不符合这次游历的要求。我很想让你再多学习一……”

“我可以和别人学啊。”艾打断了青年的话“那么多神官，那么多神殿，我都可以去看看。而且我不说自己的份，他们才不会在我的面前拘束。比如大人，神殿里都有大人的画像，大人去就很不方便对不对？大人也没办法接到下面的人对不对？”

青年神一黯，又笑着摇，光带着溺。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事事都亲自动手，如果全自己来，其他神官和主教又要什么呢？上位者需要能够甄别对错，需要可以看不足，需要能够有充足的认识和定的信仰。而并不是需要时时刻刻都去和人们接。当然，接也是需要，但不是最重要和最迫。”

“大人，大人让我去游历吧。”艾实在不想继续见到主教们的面脸，也不想一个人坐在椅上对着一盘一盘的菜肴保持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