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功夫倒是厉害……我不讨厌泼辣的人，总是真情比较自然，虽然绿珠死了，有你留在我边——”

“他再怎么不济，也好过你这溜须拍的男狐狸！”

“你……”阿媛照着孙秀的肚一脚，很快脱了，孙秀两下吃痛，一抬就看见钱老太从数丈外走来。

“怎么，小人儿觉得，石崇那厮不是罪有应得？”

然而孙秀脚下生风，不一会儿，手就搭在了阿媛的肩上。

“老婆脸再厚，也厚不过你那搽了粉的。”

“你！”孙秀纵有三寸不烂的如簧巧，也是对想听他说话的人而言，前这位钱老太不吃，蛮不讲理，让他只有受气的份儿，孙秀冷静下来，僵着脸，目不转睛地瞪着钱老太。

“若不是你，他们又怎会……”

“赶巧了，老婆我，还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嘶——”孙秀痛呼一声，“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阿媛知羊虎，再挣扎也是没用，突然转过，笑着：“看来孙大人从来也没照过镜，不知自己门，比那老鼠耗还骇人。”

“‘男妖怪’，咱们有什么家常可拉？这副尊容我看着着实难受，还懒得同你攀亲戚呢。”

里来？”阿媛越想越心惊，不敢往钱老太家里的方向走，直直冲着不远的茂林。

“怎么，老婆上了年纪，倒还比那黄大闺女好看？”

“钱大娘真是厉害，这镖下手如此之狠，一不像上了年纪的。”孙秀捂着肩膀，蹙着眉看向钱老太。

“是啊，不光有她，那石崇也被砍了，真可谓是大快人心呐。”

“阿媛姑娘，你要乖乖跟了我，今后不走到哪儿，都是繁似锦，琳琅满目，何必像现在这般见人就躲，活得跟那老鼠耗一样？”

“你说什么？绿珠……她死了？”

“厚颜无耻。”孙秀冷冷。

“放开小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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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再不言语，两手一攥，立时冲向钱老太，钱老太一个旋闪转，就让孙秀失了方向，回过来再要扑击，下盘又被钱老太猛踹一脚。

阿媛不上气，连咳几下，孙秀清醒过来，还舍不得取她命，正要松手之时，肩膀上中了一镖。

“你说什么？”孙秀怒目圆睁，自从司一人得，再没有人敢提起往时旧事，阿媛一把揭开他的痛，激得他怒不可遏。

“你竟敢——”孙秀气得寒倒竖，狠狠掐住阿媛的脖。

阿媛见状，更要火上浇油，“男狐狸……不对，狐狸还得长得好看些，嬷嬷说的更合适，‘男妖怪’，就是‘男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