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骊渊听了两个时辰，又饿又乏，石勒总算看明了他的有心无力，派手下送来吃不久，便离开了营帐。

石勒冷笑一声，又：“我知，汲桑大哥一走，你们早想另谋前程，我也留不住，想的……现在就罢！”

风骊渊愣愣地看了石勒一，“搬救兵？”

风骊渊一把拽过秋塘，“你说清楚些，阿珩到底在哪儿？还有……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跟石大哥打仗？”

风骊渊赶忙上前一步，说：“这小就是轴了，没什么过分的事，石大哥不要同他计较。”

秋籁奋力甩了甩，居然甩不脱，然而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无奈低声：“风大哥，你先放我去，过会儿有空了，我再同你细说行么？”

石勒一见风骊渊，居然咧嘴笑了。好歹也算故人重逢，尽浑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风骊渊仍然行端起了半，笑：“许久未见，石大哥别来无恙。”

“想多啦，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穷酸地方，岂是主公能屈就的？”秋籁提溜着珠，贼兮兮地笑了笑，心想：“主公肯定想不到，这厮掺和得这么快，还直接掺和了石勒的老巢。”

“找你找得辛苦，下也算得偿所愿了。”

过了午时不远，风骊渊就在营地里逛，想要寻到秋籁此人，走着走着，不觉到了辕门，被外面的兵甲拦住，本想耐着不动手，哪知挟住他的守卫不依不饶，要将他押走，就在此时，石勒在辕门外下了，一声厉喝，将那护卫骇得哆嗦不止。

一整个上午过去，石勒拉着他谈天说地，将自己两年的风风雨雨说得跌宕起伏，迭起，若非风骊渊对此早有悟，换了谁恐怕都要被石勒说得心往神驰。

许是察觉了风骊渊的虚弱，石勒扶着风骊渊坐在胡床上，才：“那些权贵王爷们悬赏风弟，一多半都是担心弟弟哪天不兴，随便取了他们的项上人，而哥哥我，却是最清楚弟弟的为人，断然不你们汉人讲的那些大逆不之举。”

“石大哥……此言何意？”

“谁给你的胆，敢冒犯本将的弟弟？”

“别理会这厮胡说八，咱们回去吃酒。”

风骊渊刚一松手，秋籁就没了影，一时微微有些眩，扶住了门帘的支，一个鹰目炯然的虬髯汉走了来，正是两年未见的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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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渊好不容易挣脱，咳了两声才：“你告诉我，阿珩是不是也来了？”

石勒举手投足间的从容，显然已是一派上位之人的风度，风骊渊心想，“这也许就是吕明所说的‘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罢，没想到往年那个动辄‘石爷爷’的石大哥，竟能养成如今的风范……说来他既不想杀我，也不可能卖我去换钱，千辛万苦将我折腾过来，图的到底是什么……”

那护卫闻言，立松开了风骊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噎：“将军，且听属下一言，不论如何，此人毕竟是汉人，不可能与兄弟们一条心，要说为将军搬救兵，岂不是异想天开么？”

第57章他乡末路空白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