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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此人果真要反!

“我曾向你提起一个……一个转机……”苏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窝在他肩,不顾对方瘦弱,几乎压上全重量。“小王爷,你说这皇位……我苏凰坐得坐不得?”

声音相持不下,吵得疼。他用尽全力也仅是推开一丝间隙:“酒令智昏,大人不该如此戏我。”

“同喜。”苏凰接过仆人呈上的披风大氅替他系,顺手了把脑袋,“饿坏了么?走罢,我请你吃些乎的。”

原元熙笑着看向他:“卿这般心神不宁所为何事?”

“是……”苏凰往他颈边偎了偎,哑着声,“可我舍不得……”

“凡事太过追究反而无益,你也该偶尔装作糊涂。”他借着酒劲死乞白赖地非往原卿越边凑,枕在他瘦削的肩上喃喃:“我向他说的每个字都发自肺腑……你若无依无靠,靠着我便是。”

“此番看似对我好,实则是不好。若大人真替我着想,必然不会推我与三哥正面对立,更加不会暗示你弃他保我。一旦他恼羞成怒宣扬此事,我必成众矢之的,骑虎难下只得任你摆布。大人好计谋。”

他带着半分心惊半分绝望回,那个浑骄傲不可一世的家伙,除了苏凰还能是谁?原来是梦,而且是他永生不愿忆起的噩梦。

这招真狠。

苏凰一筷未动酒先行,只三两杯下肚便觉天旋地转,前十个八个小王爷齐齐看向他,没一个脸上是兴的。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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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大人放我回去,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往后不再见。”

“我也是为了你好。与其承他那份虚情,倒不如跟了我。”

肩上压着的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如棺木般压抑沉重。

“大人是要杀我灭么?”

“是令智昏。”

他心中骤生喜,随即又被疑虑浇灭。谨慎如斯,岂会轻易底?恐怕连醉酒也是故意卖的破绽。

小王爷,这下你该怎么办?

他稍稍偏躲闪,不着痕迹地越到前,远远甩开一段距离。苏凰既碰了钉,只得暂收起玩心,随他前后脚了洗碧阁,寻个僻静隔间上一桌酒菜。

顺从抑或反抗,哪条路更能取胜?原卿越来不及多想,倏地起,逃也似的退到门边:“卿越是无福之人,求大人抬贵手,放过我罢。”

原卿越勾,手中刻刀已送了去。鲜血溅洒上苏凰惊愕的面容以及他亲手系带的大氅,宛如斑斑血泪。

☆、第7章

方才那一扑空已令醉酒之人心生愤愠,又及这一番言语刺激,正好给他发挥的由。苏凰箭步上前捉住他双手反扣于腰后,摁着他一同栽倒。

“恭贺苏相树敌一人。”门帘后闪一条墨青人影,即使捧着手炉仍不住地哆嗦。

“君若为山,则吾心向山。君若为,则吾心向。”戏要。苏凰把心一横,作暧昧状贴耳低语:“明白了么?还是想听我说喜、说?”

“这也不是那也不成……你究竟要什么?为何总不肯放过我。”

苏凰称是,笑意。

骨髓的寒意。

“苏相特特地差人请我来,就是为了当面拉我下、离间我兄弟二人?” [page]

苏凰继续说:“王爷不愿意的事,只好由我来。但你知太多,又不肯助我,留着有害无益。”

“臣梦到陛下遭人所害……梦到陛下……”他终究不忍说“驾崩”二字。

前的光亮向四周飞散,又渐渐汇聚成一人形,是他魂牵梦萦、再熟悉不过的。

萦绕周郁酒气肆无忌惮地侵蚀着一呼一,令他微醺。原卿越不得已偷用刻刀割破手指,以疼痛换取清醒。

苏凰以前额与之相抵,神温柔得仿佛能酿酒来,趁其不备落下一吻。

他逮着机会腾一只手,手中刻刀恭候多时,等待殊死一搏。

这时后响起与之极其相似的嗓音,却更为明快。声音说:“废太一案来得蹊跷,或许是宁王从中……”

一颗心如坠冰窟,只听得落一声响,无止境地下沉。又像被人一把攥住,越攥越,游走在爆裂边缘。他问左耳:刀柄递到手边了,还不快握住它?他问右耳:酒鬼、逆臣,你信他?

“不成。贤王爷何时学的自欺欺人?”

原元熙径直穿而过,向苏凰作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噤声。“难得验风土人情,朝政之事暂且放一放罢。”

“放过你?也是,王爷是清风霁月、孝贤臣,自然不齿苏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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