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门外的呼喊声打断了叶契想继续说的话。叶契盯着齐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再三确定齐耀状态不差后，才转走了齐耀的办公室。

“我觉得你应该去楼上产科先看看，没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嗯……”医生愣了愣，她仔细看了看齐耀的病历，然后伸手在别栏上了。“你成年之后有来医院查过属吗？”

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呕吐准时袭击，他今天就可以取消去医院的行程了。

看病的人变多了不少，医生跟他说完，便继续询问下个病人。齐耀是个聪明人，只要不是傻都能听那医生想要说什么。

今天天气多云，凉的微风夹着隐约可见的光，天气不不闷不不燥，像是老天爷折磨了他这么些天的补偿。他今天起的比较早，医院排队的人不算多，很快就到他了。

这两个

这两个字，叶契不受控制的心脏一缩。他脸变了变，窝也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而变得服帖了不少。

“叶契，我不是小孩了。”齐耀抿着笑了笑，他手撑着下歪着脑袋看着叶契，调笑：“几天不见，你成熟了不少啊，还学会关心人了。”

“我走了，记得明天第一时间告诉我检查结果。”

“别张，跟我说说你哪不舒服。”医生是个四五十来岁的女人，脸上带着笑，显得很平易近人。她一边询问，一边伸手在齐耀腹不轻不重地摁压着。

怀。

说实在看叶契反应这么大，齐耀也惊讶。叶契在他们这群人之中是了名的没心没肺，表面情绅士，实际却对人冷漠疏离。所以看到这样的叶契，连他都觉得新奇。

叶契一走，齐耀也撑不住整个人倒在椅上。他靠着椅背呆呆地看着天板，轻声叹了气。最近他除了胃不好之外，也越来越容易疲惫，好几次他在开会途中差睡过去。最近这几天更是严重，早上刷牙会吐，吃荤腥味重的饭菜也会有那恶心想吐的觉。

“很容易疲惫，会睡很长时间。吃不太下东西，勉吃下去又会吐来。”齐耀清醒的时候有排斥和陌生人接，他不动声地往后退了退，简单明了地跟医生总结自己最近的状况。

“不用太担心，我自己心里有数。”齐耀朝叶契挥挥手，“你跟他们先走，明天有结果我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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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契撇撇嘴，“别说这没良心的话，我哪次关心人落下你了？”

他今天回家的比较晚，餐桌上保姆阿姨留下的饭菜大多已经冷了。齐耀拉开凳刚想坐下，熟悉的恶心袭来，他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烦。

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他是个讳疾忌医的人，平时冒发烧从来不会去医院。这次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齐耀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等清醒了之后，他才起离开办公室。 [page]

“没有。”

“知。”

叶契不放心，“你真的不要？明天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我陪你。”

“叶总……叶总？”

齐耀把筷丢回桌上，转去了房间。很快，他躺床上就睡着了，睡的比平时任何一天都要沉。托这一觉的福，他第二天起来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一扫内心的霾心情变好了不少。

他知齐耀的，能严重到让齐耀去医院的地步，情况不会好到哪里去。叶契很懊恼，他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和齐耀见过面，居然没发现丝毫端倪。

“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