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现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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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一会儿咳一会儿说的，几乎把事情说明白了。她心里愧疚。之前和齐耀签的合同是五年，这次她先斩后奏的确的不厚。不过她也没办法，女儿那边还得要她照看着。齐耀这边，她唯一能的补偿就是不要工资了。

齐耀靠在椅背上，接通了电话，“喂，张姨，有什么事吗？”

“我的天！”齐耀拎着饭盒刚走公司，叶契跟闻着味的苍蝇一样，飞一样地扑了过来。“我看看我看看，我们家齐大老板这是去了一趟，把生活习惯个人喜好都给扭转了吗？”

电话里传来几声咳嗽，张姨的声音随后从听筒里传了来。“老板，对不住了。这些天我病的厉害，有件事拖着一直没跟你说。”说话间，张姨又咳了几声，隐约能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关切声。 [page]

“耽误这几天的工钱，您就从我工资里扣了去。这个月我就当给您白，算是我给齐总你的补偿了。”

叶契接了文件，把它放在一边。他贱兮兮地把齐耀放在桌上的饭盒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欠扁地开问：“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不对，外面有人了？”

叶契真真惊呆了，天知齐耀以前从不吃早餐。而且，齐耀这手里拿的饭盒怎么看都不是自己这发小喜的那挂。他和齐耀从小一起长大，从齐耀懂事起这家伙的世界里充斥着黑白灰三个。小到衣服鞋，大到居家装修，齐耀就跟个x冷淡一样。拿齐耀自己的话来说，能穿能住就行了，那来那么多里胡哨不实用的东西。

外卖来的很快，十多分钟就到了。他这次的红烧排骨，因为想起上次言辞炖的汤，他还特地补了一碗汤。看着被塑料袋包裹的外卖盒，齐耀一回着急着想吃。他太饿了，最近有吃什么都吃不饱的趋势，这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

“废话少啰嗦，已经上班一分钟了，你该嘛嘛去。”齐耀从自己桌上拿了一沓文件丢给叶契，“拿去看，看完写报告。”

挂了张姨的电话，齐耀又给财务去了个电话，安排好张姨的工资问题，齐耀自己给张姨转了一笔钱。把张姨的事情理清楚，已经是过了饭。

说完齐耀懒得理会鬼哭狼嚎的叶契，自顾自地整理起桌面的文件来。昨天休息了一天，叶契这憨货也没见给他好好理好几件事。想来齐耀就觉得心累，叶契的工作能力要是有他鬼喊鬼叫一半的能耐，他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天天忙成这样了。

要是那小菜鸟傻了赖着自己，那得多不划算。

“实在是对不住了。”

忙了一整天，齐耀加班到八才有个息的时间。他正打算下班，袋里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他拿手机看了一看来电人，张姨，在他家帮了二年忙的保姆，一个和善笑的中年妇女。

“哎！”张姨那边哽咽了一声，半天没说话来。

就这样的人，今天居然提了个黑猫造型的饭盒来上班！

四个，开始有被撑到。但最近他饿的快，剩下的拿去公司也刚好合适。

“没事，工资过几天我会让财务给你清算，那些是你应该得的。养好最重要，用不着对我愧疚。”

不过他得挑个时间跟言辞说说，送早餐这事可不是义务。他记得言辞家离这边有一段距离的，开车也得走上半小时，言辞一个没车的人赶在他起床之前把早餐送过来，那得起多早才行，而且昨天言辞还回去的那么晚。人的睡眠一旦低于某个度，就会影响智力。就言辞那傻里傻气的样，再熬夜那智力要退化到什么程度。

齐耀饿的慌，下午就撑不住厚着脸蹭了女同事几块饼。可张姨不在，回去也就只有吃饼的份，他索了份外卖在公司吃。等下吃饱，指不定还能有力在加两小时班。

“叶契。”齐耀懒得多解释，他手指叩了叩桌面，“一，放下。二，回你的办公室。三，今天加班。”

电话那的张姨顿了顿，随后犹豫着开说：“是这样的，我女儿前几天生了孩，我得在家照顾她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要长不长，要短也不短。我心里没个数，怕耽误老板你时间，脆我就辞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