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唱歌

老能毫不犹豫地把齐衡赶走，侧面证明了他还有后手。

不过他真的没想到，齐衡那样从小就被他爸教的服服帖帖的人，在快奔三的年纪居然离家走这事。叶契一时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齐衡情商为零。

“齐衡找过你？”叶契嘴角了，把自己脑里的猜测说了来。这确实是像齐衡能的事。

游戏最后是输是赢，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他现在能的，就是全心投工作，全力迎击。

除了血之外，他觉得齐衡甚至还不如木的傀儡。

“言辞那家伙搞什么幺蛾了？”叶契挪了张凳坐在齐耀边，一副要跟人促膝长谈的架势。

不过他和齐衡唯一不同的地方，他有叶契他们这帮朋友。齐衡好像从小到大都是独来独往，二十多年来，他很少看到齐衡边有其他人，齐衡甚至到现在没谈过一场恋。在这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来找他这个弟弟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嗯。”齐耀把椅转了个方向，脸直面着叶契。“你猜的没错，他找到我，跟我说他离家走了。并且，他在我家待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嗯。”

叶契大张着嘴，因为太过惊讶，他睛也跟着瞪的圆圆的，跟个铜铃似的。

直到第二天他打开门，看见睡在自己大门的齐衡。

叶契有不祥的预，“所以呢？”

齐耀和叶契又聊了会儿公司的事，他还没开始动手，自己这小公司就被齐家盯上了。瘦死的骆驼比大，他们以后的日不会太轻松。

“我也变蠢了。”齐耀了太，自言自语地慨着。 [page]

他从小虽然看不惯齐衡这个人，但实际上他真正看不顺的是利用齐衡传声筒的他那个生理意义上的父亲。他在某意义上，和齐衡是同一人，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不是亲人也好，陌生人也罢，他都可以忽略掉。

齐衡把落到鼻尖的镜推了上去，他，没说话。

无聊的血缘关系，在某时候却显得特别有存在。

只是……齐耀低看了看自己肚，除了公司里的事，家里的大麻烦和还不知什么模样的小麻烦都得要他心。

没有言辞那个黏糊糊的家伙在，好像有过于安静了。他倒在床上，把手机拿了来。没有未读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

被齐耀推了好几下，齐衡才慢慢抬起。

齐衡在某地方情商低这件事老早以前他就和齐耀达成过共识，现在看齐耀这副烦闷的模样，也许……

齐耀一直在眉心的手听见言辞这两个字的时候停了下来，要是言辞那还好办不少，可偏偏这人不是言辞，是齐衡。

他把手机丢一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也许是真的累了，齐衡翻墙闹的大动静都没吵醒他。

他是不是不小心来到了什么异世界？像平行时空又或者像动画片里被选中的孩那样。

“醒醒。”齐耀呼一气，他用力推了一把齐衡的脑袋。“我不觉得我现在的拥有的蚊，能值得你这么低三下四的。”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齐衡就是个受他老控制的傀儡，就像现在这样。

齐耀呼一浊气，“把他赶走呗，还能怎么样。”他面无表情地说完，转继续看起桌面上的文件来。

“什么？”

“齐耀，你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

叶契得了空就从自己办公室直接杀到齐耀办公室。看见圈可观的齐耀，他忍不住把锅甩给言辞。

“那你想怎么办？”

“齐衡离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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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齐家了。”

齐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在某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齐衡的情商并没有他和叶契想象的那么低。如果他现在的境和齐衡一样，银行卡被冻结，夹里只剩下一百块，加上有家不能回，他也可能会去找齐衡。

齐耀觉得自从遇到言辞之后，自己的每一天好像都过得很惊喜。就像现在这样，二十多年以来，他一次看见这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这么狼狈的模样。平时金边镜加西服的社会英，现在却窝在他家门前睡得正熟。

齐耀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到我这里是想要什么？要我帮你打回去？”

“老打的？”

“他倒是聪明，在我们计划之前就全而退了。”叶契勾着嘴角笑了笑，睛里装着的不屑。

“齐衡离家走了。”齐耀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待看见齐衡脸上那些青红的伤之后，齐耀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哥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