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隔了大老远，舒柏晧就听见岳明山在训话：“不是刚给你买了一辆玛莎拉吗？怎么又开腻了？真是服了你了，能省着吗？要么大奔，要么什么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

岳明山的飞机是早晨六到。时间已经够早了，但舒柏晧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提早了一个小时到机场等候。没想到的是岳明山的飞机足足晚了一个多小时，舒柏晧在机场从刚破晓一直等到了天大白，这期间小周用光了一个充电宝的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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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晧愣了愣，他乏善可陈的人生很少有人这么说。温博凉的手指离开他的肩膀上，那一团药膏的温度再次回到了冰冷。

温博凉松了手，将多余的药膏放在洗手台上，“明天还会下雨，记得涂药。”

再怎么说，温博凉也是公司总经理兼董事，他岳明山算哪葱，哪有让温博凉亲自来接机的理，这明摆着挤兑人。但碍于职场的情面，以及他们行政的职业素养，舒柏晧只能忍下心中的不快，继续微笑着说：“周总也已经在公司随时等您到来。”

岳明山是个虚荣的人，他在自家地盘总被大哥压上一，心里总有不平，于是喜在这接待的小事上找排场。他不怎么看得起舒柏晧这样的普通层理人员，于是一翻，说：“就你们几个？周总呢？”

舒柏晧并不知温博凉是否看见了他的失态，这一段小小的曲，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起过。或许他也沉浸在自己陌生的情绪里，让他向来锐的分辨力变得迟钝。

“嗯，”温博凉应了一声，说：“那应该是很好。”

岳明山和他的小女朋友一起来的。岳明山今年三叔，发焗了油，用发胶打理成新的四六分，两大如铃，神说不的疲惫，微微发胖的材让最新款的名牌西装显得普普通通。他臂弯搂着那小明星，黑着脸从贵宾通来。

岳明山这么一说，到舒柏晧心里有些不乐意了。

舒柏晧他标准的职业笑容，八颗白牙一闪，笑眯眯地跟岳明山握手，彬彬有礼：“周总已经在公司了，正在安排工作，就等您来了。”

对于岳明山的态度，舒柏晧早已习以为常，名利场上就是如此，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他们谁的腰也不直。

岳明山依然不满意，继续怪气：“你们周总没来，那你们温总呢？”

接待工作一开始，舒柏晧再也没工夫回家好好吃一顿饭了。

“哼，”岳明山鼻响了一声，不冷不地将舒柏晧瞧了一，说：“你们周总没来，温总也没来，那你是谁？”

他什么谁也不是，只是公司的行政总监。岳明山这话摆明是不给他面，

“跟现在差不多，”舒柏晧想了想，什么也没说：“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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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晧向岳明山走了过去，“岳总。”

那小明星声说：“那我要大奔。”

岳明山不耐烦地撅了噘嘴，朝舒柏晧他们扫过一。

前展开，舒柏晧不由回忆。他捕尝试捉着记忆的吉光片羽，却发现捡到的都是温博凉。

舒柏晧直起，他这才发现自已有一无法控制的浪始终在川涌，他迅速将用洗手台将自己遮挡起来。

岳明山哼了一声，说：“这才听话，我就喜你节俭。”

温博凉没想到舒柏晧会突然转过，他们的鼻尖差撞在了一起，温博凉一抬，就能看见舒柏晧褐的睛，他们几乎面对面地沉默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