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则砚觉得自己上了一把刀，他一个暴走，反相讥：“是，是，是，舒总监讨人喜，舒总监讨你喜。”

小周说：“也是，这可咋办？”

“不是，温总对您可真好……”小周跟舒柏晧哭诉自己不翼而飞的小轿车，“温总就是偏心，你什么都不罚，单单只罚我一个人。”

这样真的只是“老同学”吗？

温博凉依然面无表情，却也不否认。

舒柏晧太温顺了。不用他开，他就主动低；不用他批评，他就主动认错，像幼儿园里那个从来不哭闹的孩，永远最安静的站在教室角落。

舒柏晧坐下了，问陈班长：“你们现在找得怎么样了。”

从不让外人接近，却和他共同生活。

温博凉的每个规矩，都有了舒柏晧这一个下不为例。

温博凉一也不想知为什么李则砚一大老爷们装备如此齐全，他抬手了一个停的手势，将这场闹剧打住，说：“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舒总监，你去。”他指了指小周，示意舒柏晧走的时候将这小也走。舒柏晧一听不用舞，立刻提溜着小周就跑。

“有你们这样的中同学吗？”李则砚说，“我跟我中同学可是八百年不见一面，不说一句话，更不会和他一起开公司，也不会和他住一起。”

舒柏晧跟小周去保安室。

“然后……”李则砚等了一会儿，温博凉却没了下文。他已经再次打开他面前的笔记本，取下别在纸页上的万宝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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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晧喃喃自语：“如果我师弟在就好了……”

“他就能原谅啦？”李则砚不服气：“温总跟舒总监到底是什么关系？大学同学？”

温博凉的确是一个很严苛的人，但对舒柏晧，他很难严厉起来。

“中。”温博凉翻了一页公文，漫不经心地纠正。

小周一听决定很有理，附和：“是啊，有警察帮忙，我们也得快一些。”

李则砚这话其实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他混it圈，就是一钢铁直男，不知两个男人除了友情以外还能生怎么样的情，但他再如何愚钝，也能看温博凉对舒柏晧太例外。

舒柏晧敲了小周脑门，训斥：“你这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是谁没把东西看好害我收连累，还不好好反省。”小周立刻怂了，发誓过年一发红包，将钱全拿给舒柏晧。

对于这个提问，温博凉没什么反应，他在纸上随意勾画了几笔，圈掉一段需要删除的片段，然后徐徐：“那是因为你不讨人喜，所以没人愿意和你一起开公司，也没人愿意和你住一起。”

陈班长说：“我们两个人，快了看也才看了两个小时的，还有二十二小时呢，这么多，实在看不下来。”

陈班长见舒柏晧来，立刻给他让了座位，说：“舒总监，您坐。”

“不是，”李则砚说：“这就没了吗？”他不乐意：“你这哪儿叫罚啊？！东西是他门丢的，他负责调查清楚不是应该的吗？我觉得还是要额外罚的，至少让他们长个教训，就年会卡路里吧，我那儿有女装……”

从不网开一面，却对他既往不咎。

小周便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

“这不一样。”温博凉说，“你那是技术问题，不能原谅。”

“可这工作本不可能完成……”陈班长说：“温总让我们今天一晚排查完，可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只有两个人，一晚上也不过七八个小时，而这些视频有二十多小时，就算我和小王两个人坐在这儿不吃不喝，那也看不完啊。”

李则砚还意犹未尽，埋怨温博凉：“不是我说，温总你这也太偏心舒总监了吧！我上次只是代码标错了一小节，你可是当着多少人面批评我？”

温博凉沉默半晌，说：“舒总监负责将这件事彻底调查清楚，然后明天下班前来我办公室汇报。”

陈班长讪笑了一下，没说话，又给舒柏晧递了烟，舒柏晧没接，他便自己叼在嘴上，说：“我们还是报警吧，东西被盗，这怎么也算个民事案件了，请警察来，让他们据视频抓人。”

保安室里，陈班长和小王正在检查视频。陈班长的桌上摆了一盒拆了一包的黄鹤楼，周天宇承诺的一千块他是拿不到了，这是他唯一落得的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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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柏晧摇摇，说：“如果能报警，温总第一时间就报警了，能等到现在？我们现在上要行c资，多少双睛盯着，如果潜在投资商们知这么关键的时候我们损失了机密文件，他们会怎么衡量我们的商业潜力？所以绝对不行，至少要过了这一阵，再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