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少年了，如果能攻下来，早就攻下来了！”

舒柏晧老脸一红，说：“瞎说，谁说我要攻了？”

“得……”吕飞不明白他们这些基佬的脑回路，无言以对：“我服气，你继续，我喝酒。”

舒柏晧跟吕飞又了几瓶，最后一桌玻璃瓶。舒柏晧天生海量，每次去应酬，都只有他把别人喝趴下的份儿，这跟温博凉刚好相反，和他们大多数地方一样。

吕飞酒量便差得远，一会儿便趴下了，倒在桌上语无次，一会儿说抱着舒柏晧说：“小丽！老你一万年。”

一会儿又垮下脸，跟舒柏晧大吼大叫：“死耗，怎么说也不听。温博凉到底哪好了？不就长得帅一，比普通人有钱吗？我要是女人，我也他……”然后哇哇呕了两声。

舒柏晧实在无语，拽了吕飞一把，差把他胳膊扭断了，才没让他被车撞死，“有你这样的吗？朋友攻不可欺，懂吗？”

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舒柏晧终于把吕飞女票给盼到了。吕飞的女朋友小丽接吕飞回家，舒柏晧帮小丽扶吕飞上车，小丽说：“谢谢呀，你就是舒柏晧吧，吕飞跟我说过你，说你人很好，您现在是在互联网工作吧？”

“是的，”舒柏晧。

小丽说：“很厉害啊，我认识很多互联网行业公司的老板，现在这个行业正缺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舒柏晧笑笑，说：“谢谢，我现在的工作很好，暂时不考虑换工作。”

“真不考虑一下吗？”小丽职业的微笑，“不你现在的公司多少钱，我这边都可以给你多三倍。”

舒柏晧说：“不用了。”

“后面加个零？”小丽试探：“还不够么？前面加个一，这总够了吧。”

舒柏晧笑了笑，说：“这不是钱的事儿。”

小丽笑了笑，说：“舒先生也不是刚上班的小孩了，不讲钱，讲情怀这空话，应该是骗不了你了。”

舒柏晧说：“我很喜我现在的工作，这是最重要的。”

“好吧，”小丽见舒柏晧这么定，只能放弃，说：“那我就不多说了，谢谢你照顾我家飞飞。”

飞飞？舒柏晧看着那个一米八的糙汉，顿时起了一疙瘩，这都是什么神仙滤镜？

“不用谢，这都是我该的。”舒柏晧跟小丽告别，然后给司机师傅多了几十块钱，说：“我朋友醉了，下车的时候麻烦帮一把。”司机师傅收下钱，糊糊地应了，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去。

舒柏晧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默默沿着路灯回家，他突然觉得，喝不醉有时候并不是什么优势。

*

舒柏晧一个人沿着街走回家，楼上的张婶刚好下来丢垃圾，在走里碰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