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刻板的印象里，程序员应该是工科男、黑边框镜，外加各颜的条纹短袖和格衬衫，而温博凉的形象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这预期。

起初，大家还只是说着玩儿，但慢慢地，真的有人开始相信这可笑的说辞。

不好好编程就要回家继承家业，怎么可能呢？谁有几个亿的价不天天躺着玩，却要坐在计算机前把自己活活累秃？一定是背后还有一个真大神，一个真正的天才，而这个天才因为迫于温博凉的威，屈为影。

这说法越来越多，也越传越真，舒柏晧本来一直没将这些说辞放在心上，但现在就连他们自己圈里的人都开始怀疑温博凉，这让他不由对这件事严肃起来。

但温博凉又能如何证明？即便他现在拿着笔记本电脑在线直播编程，屏幕外的观众依然会认为，温博凉事先将这些东西记在了脑里。

舒柏晧替温博凉觉得委屈。温博凉也不是一直住在云上的。以前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温博凉也每天都一包，他要编程，还要理各突发情况，甚至必要的时候还要跟人打官司。

但就算这样，他依然每天晚上都雷打不动地编程直至夜。这些代码一个一个构建起博远科技这栋大厦，而此时这些恶毒的言蜚语，正在大厦的基蛀下蚁。

*

温博凉去国后，李则砚成了公司的临时总经理。以前温博凉在的工作，都落在了李则砚手上。

李则砚苦不堪言，温博凉工作向来亲力亲为，李则砚作为副手，只用当参谋，主意，别提多潇洒。

此时李则砚被满桌文书、策划案、呈批件折腾的一个两个大，他跟舒柏晧报怨：“不是说好了霸总裁每天只用谈恋的吗？为什么我要这么多工作。”

舒柏凉给李则砚拟定好当天的行程，说：“温总最多去三五天，你忍一下就好了，温总这么了四五年了。”

李则砚立刻不说话了，温博凉坐在这个位上的时候，他举重若轻，其他人不知这铁板凳有多难坐，现在自己坐上去了，才知里面的厉害。李则砚老老实实接过舒柏晧拟定的行程表，乖乖签字画押，穿好西装参加各行业会议。

一家大型的公司，到最后都不是人在理，而是制度在理。温博凉不在的时期，大家依然规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这天到了下班时间，舒柏晧打了卡，前台阿跟舒柏晧报备说：“舒总监，今天有人来找您，当时您不在，我就让她在大厅等一下，但她不肯，什么也没说，上就走了。”

舒柏晧一时没想到谁这么神秘，便问阿，“他男的女的？大概有多大年纪。”

阿说：“女的，年轻的，穿得蛮漂亮，但了墨镜，看不见脸。”

“好，我知了，”舒柏晧说，“下次她再来，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待完这件事后，舒柏晧去到地下停车场。他刚上车便有人来敲他窗，舒柏晧摇下窗，外面是一个女人，穿了一大的貂大衣，里面是红短裙，两条细杆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