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老板娘一边着桌，一边空抬起来，对着电视机说：“这些大资本家,手里的钱能净到哪儿去？不过你说，犯了这事，得判多少年？”

小周：“老大！我是小周啊，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们也要急死了。岳耀川和周天宇现在也在找你，他们已经去过你家了……好险你没在……”

舒柏晧在一边默默听着，他面前的筒骨汤拉面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用纸巾了嘴，然后抬起来。

手机立刻被无数条短信、来电、和微信的提示震得几乎卡了机。所有人都在问他现在在哪儿。舒柏晧上耳机，开始播放微信的语音信息。

第37章

“吓，”面馆老板靠着电视机前的长条椅,趿拉着拖鞋的两只脚搁在桌上。他聚会神地听着新闻,说：“吓，太了,着这的人现在在哪儿？我要叫他一声爸爸,啧啧,真特么是个人才,希望他去之后，好好改过自新,来用自己的才能回报社会。”

他将温博凉从这件事中摘得净净，u盘是他给的，事情是他谋划的，跟其他人一关系都没有。

w市旁边的小镇拉面馆里,电视机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岳氏丰投市的震余波未平，镜里，岳耀川穿着黑西装,站在黑话筒背后,双微垂,神颓然。画外音一遍一遍解说：“岳氏丰投的长引咎辞职,由外董事接手集团，岳氏丰投以后可能再也不姓岳了。”

即便是小城镇的市民，也关心着大新闻,面馆里没有其他人，除了舒柏晧，只有面馆老板和他的老婆两个人。

岳耀川自己手不净，这件事没敢让警方介，显然是准备用的，岳耀川黑白两通吃，想毁掉他舒柏晧易如反掌。舒柏晧怕死，但他更怕岳耀川会为难他的家人。

他轻轻叹了气，然后逐条将信息删除净，然后他看到了温博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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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馆老板又啧了啧嘴，说：“这得看事情的质，我看现在这情况，至少两三年吧……”

“死耗！”吕飞在微信里大骂，“我知你疯，但我不知你这么疯！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都知这件事情相当严重，你怎么就这么死心，温博凉的公司你鸟事，你就这么想当救世主吗？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你去了，其他人压不会记得你，你真是傻吗？死耗……”

舒柏晧再清楚不过，这件事情闹得越大，岳氏丰投公司损失越惨重，岳耀川就越恨他，而他的境便越危险。

从拉面馆回家的路上，舒柏晧掏了手机。这段时间他手机一直于关机的状态，现在风平浪静太久，舒柏晧的神也有所懈怠，于是他开了机。

andy：“舒总监，我是andy。如果我知您要那段程序什么，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我觉得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本来想主动向警方自首的，但温总让我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现在找不到你，都觉得很着急，如果你收到了这条信息，请务必回复，至少让我们知你现在如何……”

舒柏晧将u盘给岳耀川后便回了老家。

他没坐铁和火车，而是坐汽车，用现金买的车票。

又过了一会儿，晚间新闻播放至片尾，舒柏晧埋迅速将碗里最后一拉面吃完，然后起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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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博凉的通话请求记录现在最下端，时间是一个小时前。温博凉一直在给他打电话，而今天他给他打了无数个，但因为舒柏晧的手机一直于关机状态，所以都没有接到。

舒柏晧被这些语音震得耳朵痛，他一条条听完，大家都在找他，这让他很愧疚。但他现在不能让他们也跟着搅来。

聊天界面上是温博凉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时间已经是一周前。

舒柏晧在外婆边长大，从小和外婆亲近。他回家看望外婆，家里一切安好。然后他在外婆家旁边的老社区里找了一家小旅店暂时住下。

舒柏晧也没有打回去，他的手指在温博凉的名字上来回动，最后他们的聊天界面。

或许是岳耀川现在满包，还没力来收拾他，也可能岳耀川没想到他胆会大到去最危险的地方躲起来。三天已经平静过去，只有一个陌生人找过他外婆，但没有人找到他。

他竖着耳朵，仔细听岳耀川的每一个字，他确定新闻里没有提到一句博远科技，也没有提到温博凉。

电视里，摄像机正在给岳耀川一个特写。岳耀川的模样极其狼狈，他两发红，尤其是那只下垂的三角，看上去像噙着血。他肩膀塌陷，一手抓着话筒，声音沙哑着重复廉价的歉：“我很抱歉。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因我个人能力问题，没能保证好民的资金安全，没能守卫好集团的商业机密，我岳耀川现辞去岳氏丰投董事长和总经理职务，由更有能力的人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