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额。

李则砚得了空终于闲了下来，安心坐下来给自己剥了个橘，说：“舒总监现在虽然平安回来了，但岳耀川他们那边怎么办？非法破坏计算机系统，是违法的，尤其是像舒总监这样，如果要判刑，大概要判三四年吧……”

这病房里坐着的都是计算机大神，大家年少轻狂没黑几个区域网玩儿玩儿，但他们那没引起大额资金影响的小打小闹，没人有功夫去追究，所以没人。但舒柏晧这情节严重的，那就是另一是说法了。

“问题不太大，”温博凉平静地说，“岳耀川自己一腥，哪来的胆起诉。”

“是吗？”李则砚说：“岳耀川不会起诉？以我对岳耀川的了解，他现在气得发疯，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地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温博凉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发噔噔的清响，他分析：“岳耀川到现在都没敢跟外界提到舒总监和博远科技，这说明他们其实也心虚。u盘是他们给的，他们手上通过各非法渠谋取的利益，都是经不起究的，这件事一来，对他们自己也不好看。他们没占着理，怎么起诉？”

李则砚若有所思，说：“也是，话是这么说，但……谁知呢？”

舒柏晧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他想起岳耀川对他恶狠狠说的话。

温博凉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舒柏晧这一不自然的举动，问：“怎么了？”

舒柏晧顿了顿，说：“岳耀川当时跟我说，他留我条小命，就是为了要把我扔局里。”

房间安静了一下，李则砚没说话，转看向温博凉。

温博凉手指顿了顿，静止在键盘上。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岳耀川明面上不敢来，不代表他私底下不会继续小动作。岳耀川坏事已经尽了，也不怕上再多一件，如果他一定要报复舒柏晧，随便往他上栽东西，那也是轻轻松。

“岳耀川不过在虚张声势罢了，”温博凉合上笔记本电脑，平淡：“这件事我想办法理。”

温博凉工作效率极，说话间已经理外李则砚累计两天的公务，还挑选了一个办公件产品的营销方案。

快到吃午饭的时间，小地方的医院堂，饭菜泽比较一般。为了照顾病人，少放了辣和油，让所有菜看上去白苍苍的，一滋味也没有。舒柏晧有个四川人的胃，吃菜味偏咸，医院的病号饭不在怎么吃得惯。但他听话得不得了，只要温博凉拿给他吃什么，再难吃也能着鼻吃完。

李则砚费尽心机地在辣里找，在番茄鱼里找到鱼。他一边猛戳自己碗里的饭，一边暗戳戳地看着温博凉给舒柏晧盛饭布筷就差一喂了。他无比艳羡舒柏晧面前温博凉开车买来的骨汤，而他连腥都没没有。

李则砚吐槽：“舒总监，你跟温总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皱着眉苦苦思索：“要不是我认得温博凉，我还真以为他在照顾女朋友呢。”

李则砚吓得舒柏晧差把自己的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