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面吃完没？吃完了就找地方睡，不睡就给我。”

当初为了小本生意养家，没功夫教育叶建军，让他跟外面混混到了一起，沾染了一坏病，外婆心里也有后悔，但再怎么后悔，也不能让叶建军再耽误了外孙。

“你！”叶建军火气立刻上来了，他装都不带装了，直接破大骂：“你小，你小现在真他.妈能耐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能他.妈有学历，有技术，当初是靠谁？！还不他.妈靠我！”

温博凉，印象里，舒柏晧是二来的班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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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军这一嗓吼起来，外婆只觉得自己发闷。她急得用拐杖在地上直敲，说：“叶建军，你是个当舅舅的，有这么对小辈的吗？靠你？！那是人小晧脑袋瓜好使，他谁都没靠，靠的自己！”

舒柏晧说：“你从哪儿听说我公司要上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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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军这一吼，是撕破了脸。叶建军撒泼惯了，舒柏晧被噎的什么都说不来。次次都要说这事，没一次不让人理亏……

舒柏晧抹了把脸，说：“因为我上中的事。”

叶建军不提还好，一提博博远科技，舒柏晧便撂碗了，“是不是上市公司，关叶伟什么事？他要学历学历没有，要技术技术也没有，有活给他就不错了，不带挑的，想互联网公司，他也得把计算机摸熟了吧！”

他趿拉着鞋回沙发，倒便在沙发上闭睡觉。

外婆跟舒柏晧说完后，又回看温博凉，“小同学啊，我们家就这情况，也不怕你知，但今天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行了行了，”

温博凉说没有。

叶建军眉挑了挑，说：“博远科技嘛，有名的很，在网上一查，什么都查得到。你们老总，是不是姓……姓温的那个？”

外婆又拍了拍他，说：“行了，乖乖，上楼歇着去。”

外婆招呼好了，便拍了拍舒柏晧，说：“上楼歇着去，你表哥的事儿，你能帮衬就帮衬一把，毕竟他是你表兄弟，你就当倒了给霉；帮不了的，就算了，他再跟你说，你就跟我说，可别把自己给难着了。”

外婆叹了气，给叶建军抱了床棉被，没让他真凉着，又给他把客厅的灯关了，让他一个人睡一楼沙发上。

叶建军切了一声，筷往桌上一撂，说：“你找什么朋友？我就是要找你。你现在不是什么总监吗？手里难连这么权力都没有？我就要叶伟去你公司，你公司搞互联网的，前途好得很，还他.妈是上市公司。”

现在网上有很多查信征的网站，本意是方便查看中小私营企业是否存在违规，提透明度。而现在却被叶建军钻了孔。他知舒柏晧在博远科技工作，于是在网上一查，将博远科技的底摸了个一清二楚。

外婆回自己房间，舒柏晧和温博凉也上楼回屋。

外婆这么跟他一说，舒柏晧鼻倒发酸了。

舒柏晧将床的小灯拉开，楼下叶建军打呼噜的声音传了上来，呼呼得震天响，刚刚他们还抱在一起，开开心心地靠在床上，但现在舒柏晧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对着温博凉讪笑了两声，说：“这就是我舅舅，，好笑的吧……”

温博凉跟舒柏晧并肩坐在床边，问舒柏晧：“你舅舅为什么说你欠他？”

但对于温博凉，叶建军只看了名字，却没跟照片对上人，跟没将前的人认来。

舒柏晧外公走得早，所以外婆年轻的时候，一个女人养两个孩，不厉害会被人欺负。现在上了年纪，平时和蔼慈祥，但惹着她了，也能气。

叶建军被骂得不敢说话，他将碗往前面一推，说：“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