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柏晧隔着透明玻璃向里看了看，办公室里似乎没人，隐隐透了月光。

“嗯……”温博凉带着鼻音的应了一声。

不可能。andy很少说这丧气话。他年轻气盛,神童光环，没有什么对于他而言是不可能的,但——“无损率能达到78%是合格，达到81%已经很优秀,达到了89%已经接近理论上的最优值，再往上走，达到90%、91%，哪怕是理论状态，也很难到……

舒柏晧缓缓向沙发走去，轻轻叫了声“温总？”

就像一个成绩不好的学生。如果他平时成绩只有40分，那么他期末考试前努力一段时间，他的成绩可能很快提30分，达到70分，甚至80分；但一个已经门门90的优等生，想再提十分，达到100分，他要付的努力，是更大的。

“而且,”andy继续补充，“从89%这个临界值再提，这难度系数，可不是从43%提到81%那么简单的了……”

舒柏晧刚摸手机，便听见温博凉办公桌旁的沙发上传细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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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博凉一手了眉心，另一手在沙发上摸索，他在侧的沙发边找到了他的细脚金边镜框，然后牢牢地架在直的鼻梁上，没让舒柏晧细看他的疲惫。

温博凉向后椅背上一靠，手指不安地在桌上扣了扣，说：“不行……

这天到了晚上十，舒柏晧完成了他云端架构分模块工作。他拿着这分的成果准备给温博凉过目，却发现温博凉办公室不仅没关门，也没开灯。

温博凉说：“一个40，一个80，区别明显；一个81，一个89，我们没有优势。想不受罗伯茨的舆论影响吗？那就再提我们的无损率——91%。这样就没有人会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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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寡言，但在工作上对自己的下属严厉，而他对待最严厉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自己。

温博凉对待工作有一近乎冷酷的苛责。

温博凉没有将提无损率这项工作地给工程的其他同事，而是在自己平常的日常安排之外，又添加了这一项。

舒柏晧看过温博凉最近的工作安排，最近，温博凉是没有外行程安排的。没有外安排的温博凉很少离开办公室，即便是短暂离开去洗手间，也不至于将办公室的灯也关上。

“这件事我会理。”温博凉平淡。

舒柏晧正纳闷，想着要不要给温博凉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展览会时间过一天便少一天，大家知时间迫，于是吃完早饭便早早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工作。

两个数值只差了8%，不了解技术背景的普通人,很容易误以为这两个数值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这极其细微的优势,和罗伯茨现在铺天盖舆论宣传相比,显得无关要了。

周半信半疑,说：“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到？他是不是又在了？”

“云端架构完成了吗？”温博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向一丝不苟，别在耳后的密黑发，此时有些疏松蓬，垂在眉心的碎发，让他冷峻的五官看上去有些脆弱。

andy说：“难再调我们的数据？这不可能了！”

“罗伯茨的无损率调以后,89%和81%,这两个数字太接近了。”

“可是……”

andy便说：“81%的无损率虽然很不错,但还是没有我们的,我们平均可以到89%。”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