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被奉若神明的私家侦探，只存在于电影电视剧里，现在人们对这四个字的印象，都停留在偷拍、跟踪、抓小三上面，而这些他还真全都过。要是换成别人问，他还能理直气壮一，但对方偏偏是个警察，在字面理解上他们算半个同行，可实际待遇却天差地别。

叶间索豁去了，坐的端端正正，等着被嘲笑，反正也不是一回。肖遇看着他这幅装来的淡定，故意把相机拿在手里，叶间立破功，起来就把手伸去兜在下面，生怕对方会忽然砸了自己的宝贝。肖遇不搭理他，径直翻一张照片，把屏幕对向他：“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照片里是个形挑的女孩，穿着一条红连衣裙，正要从车里迈来，从角度来看，明显就是偷拍的。叶间闪烁其辞：“她不是个模特嘛，我拍两张照片也不稀奇。”

“叶先生，有句话你一定听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肖遇一边动屏幕，一边说，“你的相机里面，足足有几百张照片，所拍摄的都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今晚坠楼的死者，你想跟我说这都是巧合吗？”

叶间急：“我拍照片跟她楼完全就是两回事，不信你去查查旁边的监控，我比你们来得还晚呢！”

“旁边没有监控。”肖遇抱手靠在椅上说。

“那总有目击者吧，你们警察查案讲究的是证据，不能靠脑瓜凭空想像呀！”叶间敲着桌振振有词说，颇有要反客为主的架势。

“叶先生似乎对警察很有成见。”肖遇勾着角，似笑非笑说。

叶间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几句话简直就是往枪杆上撞，他嘿嘿笑了两声，特别狗的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警察日理万机，天天为民除害，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不过没关系，世界是光明的，法律是公正的，像我这么正直友善的人，你们肯定能还我清白！”

他跟上台演说似的激情飞扬，肖遇则是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说完了？”

“我说得都是发自内心的话，你看我这真诚的神！”叶间双手支着下，把睛眨得飞快。肖遇自动给他这张欠揍的脸打上赛克，冷冰冰问：“说吧，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叶间碰了一鼻灰，嘴角直搐，他觉自己在对方里就跟动园的猴似的，一个人蹦哒的兴彩烈。他拉过椅气的坐下来，视线落在相机屏幕上，照片里的女孩光鲜亮丽，充满时尚气息，然而现在却成了一骨扭曲的尸。

叶间重重叹了气，老实回答：“我只知她叫袁思，是个小有名气的时装模特，前几天有人在上联系我，自称是她的粉丝，想钱收藏她的日常私照，我这才会跟着她。我们真的没有一关系，除了她的名字职业，我对她一无所知！”

“她事当天，你也在跟着她？”肖遇正问。

“我在她个人博客里找到一张行程表，知她今天要去百盛大厦拍广告，就早早蹲守在那里，你别看她名气不大，派可足着呢，边保镖助理一个都不少，而且非工作人员也不能摄影棚，我只远远拍了几张。”叶间费力的解释着，“后来我看没什么事可，就在附近闲逛，是听到警笛声才知那边了事，我拍那张照片真没有要亵渎死者的意思，就是想有始有终，好给雇主一个待。”

肖遇问：“她走摄影棚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她？”

“没有，不信你看我相机里的照片，最后几张都是在电梯拍的。”叶间指指相机说，“我当时也被吓了一，真没想到事的人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