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现在并没有急用钱的地方。”肖遇说。

“我就帮你数钱，”叶间在那起自己的手指，“一张，二张不对，一张，二张，三张奇怪，我怎么有这么多手指？这是多少个呀，我数不清了，你快帮我数数”

醉得都快打结了，这件事倒还记得很清楚，肖遇听得他语气里的不安，伸手摸摸他的说：“没有黑吃黑，我骗你的。”

“谁会嫌钱多啊！再说我不再加油挣，猴年月才能搬去”最后几个字越来越轻，直接在肖遇迫人的神中消失，叶间哈哈笑声，指着远的滨江想要转移话题，“你看那艘游多漂亮啊，等挣到这笔钱后，我请你坐船旅游啊！”

“那我就看着到手的几万块钱飞了？”叶间的表情就跟割他似的。

叶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到家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肖遇把他放在床上，房间里光线暗暗的，正是恰到好的亮度，肖遇给他盖好被，看了看时间准备下楼去买解酒药。当他起准备离开的时候，叶间却忽然伸手抓住他，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睡这里睡”

肖遇动了动胳膊，想要来，叶间却越抓越，一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肖遇无奈，只得在他边躺下，叶间跟自动应似的依偎

叶间不能喝酒，那几下肚已经让他脸绯红，边咳边抬问：“警察犯法，是不是要罪加一等呀？”

“人与人之间就是一张关系，谁认识谁都不奇怪。”肖遇喝了杯里的红酒说，他本来不想手叶间的生活，他希望他能去任何想的事，但如果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危险的话，肖遇不会袖手旁观。

“好了好了，不反悔，永远都不反悔。”肖遇像安抚小动似的拍拍他。他把他搀扶车坐好，系上安全带，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室，发动车。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很暗，刚够看见地面，叶间转看着肖遇，醉意朦胧的睛在昏暗中闪着光：“肖遇，咱们不黑吃黑的事好不好？”

“你就怎么样？”肖遇想知他究竟会说什么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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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掌伸在肖遇面前晃来晃去，肖遇抓住他手，无奈地说：“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他扶住叶间的肩膀走向电梯，服务生见状想过来帮忙，他摆手谢绝。叶间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中，揪着他的衣领说：“谁说我喝醉了，我没有桌上的菜我要打包，好贵的都打包打包”

红酒后劲大，叶间打了个饱嗝，神迷离起来：“你要是真黑吃黑，我就我就” [page]

“你喜的话，我可以为你买一艘。”肖遇扫了一说。

“你一个警察队长怎么好像谁都认识，你到底是嘛的？”叶间满脑门都是问号。肖遇没回答他，径直说：“回家后你把拍到的照片打包一份发到我邮箱，万奇的事就到今天为止。”

手指心虚的说。

他这得不少，瓶里的酒都少了一大截，肖遇看他认真的样，叹气说：“你为侦探的智商呢？清零了？”

“我也没忘记你呀，你是肖遇”叶间抬冲他笑，“你说过只属于我，不能反悔的。”

叶间抓住他的手，喃喃说：“我不要船，也不要钱，我只要你”

“等等等等，咱们先不它危不危险啊，钱在我手里，为什么你要去退给她？你认识她啊？”叶间瞪大睛问。

“开什么玩笑呢，这东西多贵你知吗，喝多了吧？”叶间一想觉得不对劲，“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在跟人黑吃黑？”

“明天我会退给她，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继续了。”肖遇说。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连神都失去焦距，恍恍惚惚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结结实实打在肖遇心，他轻轻叹息一声：“我一直在这里。”

“抠门是你的本能吗，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肖遇好笑的说。

“如果是你打算怎么办？”肖遇饶有兴趣地问。叶间纠结的不行，原地兜了好几个圈，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就往嘴里倒，肖遇拦住他胳膊：“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