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间勉一笑：“我没事，只是思想还有转不过弯来，让我冷静两天就好。“

一个民警从屋里走来，脸上带着震惊：“队长，我们在地下室里发现两成年男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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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西之所以杀他们，都是为了救我，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已经死在邢宾手里。”叶间心里很复杂，他一直认为华西是十恶不赦的，他在临界岛杀了三个人且毫无悔改的意思，他杀邢宾的动作净伸落，就像已经过许多次，至于邵台坤，叶间想他在华西面前肯定也不会有还手之力。就是这样一样背负着五条人命的杀人，现在却让叶间觉得他并非那么可恶，他所的事，也并非不可原谅。

肖遇先带叶间回警局录供，叶间为受害者及重要目击证人，会是这桩案最至关重要的一条线索，照规矩他应该接受详细盘查，但肖遇只让他录了份供。孟娴珍等几个人都暂时被关押在看守所里，至于后面的调查与审理，将会是一个漫长且艰难的过程。

“我不知，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今天早上，他告诉我下午你们会来福利院，他会想办法把你引到这里来，让我好准备，把该带的人带来。”叶间的神情很沉重，“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但我知他一直还在附近，如果没有看到这件事结束，他不会离开这里。”

肖遇知他在想什么，他没有办法主导别人该什么，但是他至少可以决定自己要什么。他摸摸叶间的，说：“过去的事谁都无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选择阻止它继续发生。”

录完供后他们遇上从医院回来的志尚，他说：“队长，所有孩都被安排住儿童医院，我统计了下，在旧楼里一共找到十二名孩，八女四男，年龄最小的九岁，最大的十三岁，我已经让医院开始着手为他们检查，这两天应该就会结果。”

叶间在旁边言又止，肖遇看向他说：“他想的事，并不能成为脱罪的理由。”

肖遇吃了一惊，叶间说：“是邢宾和邵台坤。”

叶间了个面的手势，笑：“没认来吧？” [page]

警察在院外面拉起了警戒线，所有记者和福利院的人都被禁止，这个时候华西不会仍留在这里，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想看的结果，但是现在他会在什么地方，还在福利院里吗？肖遇扫了一周围，抬手叫来一名下属，说：“封锁福利院里的所有，盘查一切可疑人员，尽快找华西的下落。”

取证的工作还在继续，这幢旧楼面积不每件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关键线索，参与调查的民警已经达到二十多人，肖遇吩咐在结果来之前不允许对外界透半句，因此面对记者的询问，民警一概回答无可奉告。他们将福利院仔细搜查了一遍，始终没有找到华西的踪影，听到这个消息时叶间不知怎么就松了气。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肖遇问。

“我明白。”这些理叶间都懂，但是他也更加清楚，如果不是华西了这一切，这件事依旧会被藏在最，这些孩依旧生活在地狱里。华西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但是如果每一人犯罪的人都应该受到法律制裁的话，为什么藏在福利院地下的秘密，会是由他揭，而不是那些佩着徽章的执法者？

“注意盯着，别差错。”肖遇嘱咐。

志尚恍然大悟

“我明白。”志尚郑重，他目光一转，才看见站在后面的叶间，嘴张的大大的，指着他半晌才发声，“叶间？你怎么”

“通知法医和救护车。”肖遇简洁的说，然后他看着叶间，虽然没有询问，但神已经很明显。叶间把他们死亡前后所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说来，包括华西真正的目的，他把他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