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可以证明他们来过世上，所以他不想死。

离转角越来越近，显位置还竖着提醒下坡急转的牌，肖遇发现前面那辆车明显不对劲，他眉一皱，已然猜到原因。路上只有他们这两辆车，肖遇把车速加到最大猛得超过去，车尾飘移，横在路中间踩下刹车。后面那辆车没办法控制速度，直直撞过来，将它推向山崖。

“洪林是个孤儿，在车间里着没日没夜的力活，明明赚得钱不够，却还是每个月定期汇一分给福利院。他说他小时候四浪，还当过乞丐，现在日好过了，就想尽量帮助那些孩。”华西里温柔的神情，“他就是这样一的人，认为收留孤儿的福利院都是好人，他不会想到这背后还有这么多不可告人的黑暗。你

“这是我的职责。”肖遇说。

刹车声刺耳响起，划破天际，肖遇的前半边已经悬空，车终于在这时停下来，无数碎石落山崖，肖遇的胳膊也因为剧烈撞击而剧痛，无法再提起来。他费力地爬到后面，打开后车门，整个人摔了去，胳膊的剧烈疼痛令他冷汗如雨，他站起来走向后面那辆车。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一被逮捕后的惊慌，肖遇看着他，许久后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对，职责，惩除恶是你们的职责，我这人不了什么，都应该被你们送监狱。”华西脆盘坐在地上，他即不惊慌，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那双睛里满是嘲，“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要的事都已经完了，临界岛那三个人是我杀的，邢宾和邵台坤也是我杀的，来吧，把我拷起来吧。”

为什么？

“我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吗，为什么要救我？”

肖遇沉默着，风着树木沙沙作响，两辆车在山崖边摇摇坠，华西从地上站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又接着说：“你有你的立场，在你看来我所的一切都不可原谅，所有事我都承认，即使到了法上，我也不会找理由为自己开罪。我早就已经一无所有，所以我才敢去这一切，但我也仅仅只能到这里，接下来的事只有你才能完成。不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叶间，但如果通过他可以揭这一切的话，我依旧会毫不犹豫这样。”

这个问题华西也问过自己，福利院里的人，还有那些孩，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在杀了周锋他们后，他明明可以躲藏起来，谁也找不到，但他却选择暴自己的份。

他伸手，脸上还带着笑容，但肖遇没有动，只是看着他说：“你杀邢宾和邵台坤是为了救阿间，但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遇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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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不错，我利用了他，也利用了你，甚至福利院里那些孩，我同样都利用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华西神情坦然，“但我并不觉得后悔，我了自己想的事，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当事情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能选择这个方法，而且也总要有人去才会结束。”

车上就要到转角，旁边就是山崖，华西下意识踩下刹车，但车速一都没有减慢，反而由于下坡的关系越来越快。大概是多次碰撞导致刹车失灵了吧，华西自嘲的一笑，看来老天爷也觉得他作恶太多，不想让他继续活下去。

华西靠在方向盘上，额血如注，似乎已经失去意识，肖遇把他拖来，华西动了动，缓缓醒转过来。他看见面前的肖遇，用力推开他，由于惯摔到地上，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鲜血，却在这时候笑声来。

第139章你走吧

，然而现在，华西只剩下回忆。

“是不是十恶不赦我没有权利决定，但你杀人这件事却是事实。”肖遇受伤不轻，气息急促的说。

“然后呢？你要把我捉回去差？”华西抬看着他，没有要躲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