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是那狗东西，”熊哥挑眉，“当年骗全校人说他发烧了，后来又骗我给他生了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崽。”

那是他最叛逆的一段日，不知天地厚，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最。晨会那天恰好遇到上边一位二级警司来视察工作，竟然真的给了他一次机会，允诺说要是他能在期末考试超过下面站着的所有alpha，就让他继续学业。

“是不一样，”熊哥打断他，“你是o装b，我比你还严重，我当年直接装成alpha混去了。”

“他是白警官。”苏星笑着说。

贺迟松了一气：“那就好，你那同学病的真及时，到位！”

苏星心脏猛地了两下，他缓慢地抬起，张嘴想说话，才发现自己竟然燥。

苏星垂眸，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的利息......”

“嗨！儿钱什么还不还的......”熊哥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贺迟在边上轻撞了他一下，他抬瞥见苏星认真的神情，嘴角抿着，双手垂在两侧，虚握成拳。

“等等！”苏星什么也没说，倒是贺迟先起来，挡在苏星前警惕地问，“什么利息？先说清楚。”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很适合。”熊哥拍了拍他的背，“首警开了个菁英班，在全国中提前搜罗能培养的好苗，明年季开班，一年后统考，考过了直接上首警，考不过就各回各家重新准备考去。”

“那......”贺迟斟酌着措辞，小心地问，“就没有什么......罚？”

宝宝嘬着脚趾睡了过去，压不知他老爹正在边上说自己坏话。

“被发现了，”熊哥耸耸肩，“蹲草里打药被抓个正着。”

熊哥咽下没说完的半句话，起在柜台上翻了翻，找到一支笔，但没翻到能写字的纸。于是他从纸筒里了一张纸巾，到苏星手里：“那必须得还，来来来，写个借条，写完就不能赖账了哈。”

“他故意的，”熊哥说，“考完试我就去他宿舍看了，那狗东西正光着膀举铁，！吓老一！我他妈还真以为他烧死了！”

苏星难以置信地抬，贺迟也是一脸震惊地问：“没被发现？”

“我......”苏星了嘴，双手双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我是omega......”

他还是不敢相信“命运的眷顾”这东西，他已经适应了在黑暗里摸索，如果火光最终都要熄灭，那么最好一希望都不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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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第一名拿回来？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白艾泽，首都警校建校以来最的学生，当年和尚楚共同被评为优秀毕业生。

“omega怎么了？”熊哥嗤了一声，“首都警校优秀毕业生－－就是坐在你面前的我本人，不也是个omega吗？”

苏星的太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他脚板是麻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

苏星把卡妥帖地放衬衣袋里，微微躬，郑重地说：“我向你借的，一定会还。”

“他为什么......”贺迟不解，皱着眉问。

“我最遗憾的一件事儿就是，”熊哥笑了笑，从烟盒里一烟，把火送到嘴边的前一刻，他瞄了婴儿床里的宝宝，还是没有把烟燃，只叼在嘴里过瘾，“当年结业笔试，我一选择题看岔了，两分之差丢了第一名，你替我把这个第一名拿回来。”

“我当时呢！有个alpha还真比我，他这人怎么说......是个天才，我这只能是老二。”熊哥低笑了笑，整个人都柔了起来，“最后一门考警务，他突然烧没去考试，我就拿第一了。”

苏星垂，右手握着笔，指节泛白，沉默片刻之后，他低声说：“我不一样......”

“当然有啊，记大过，差就开除了。”熊哥想起年轻时候的事儿，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晨会揪我上台，当着全校几百号人认错，我说下面站着看我笑话的alpha没一个比得上我，开除就开除，随便。”

“还有啊，”熊哥说，“我这可是要收利息的，你得替我办件事儿。”

“后来呢？”贺迟听得很神，接着问，“你考第一了？”

苏星笑笑，接过纸和笔，说：“好。”

苏星一顿，锋利的笔尖把薄且柔的纸巾划破，笔在柜台的玻璃面上，拉刺耳的一声尖响。